“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别在我上浪费时间。”

明微用力摇，不能再想他了。稍微想一想，仿佛要被拉一个无尽的黑夜，漫无边际。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危险又迷人，引人坠落。

李小给了一张名片，金诚律师事务所，段文赋。

明微第一次要去骗一个遭遇背叛的男人，而且用他妻年轻时的影，像极了替。李小究竟想试探堕落还是，再用这结论去佐证什么，明微是懒得究了。

真累啊，男女之间那些弯弯绕绕，扭曲病态，像毒蚕着“”这个字所有好意象。

她缓缓吐一气，现在已经过了工作时间，正好可以加印象。明微给段文赋打电话。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段律师吗？”

“哪位？”

“我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想要咨询，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那边默然片刻，语气非常公式化：“你可以向我们律所前台预约，她们会帮你安排。”

明微淡淡笑：“不能直接找你约时间么？”

他反问：“不好意思，你是怎么拿到我手机号的？”

明微说：“你太太李小给我的名片。”

那一陷沉默。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了解本地哪家律所可靠，李小说，她先生是最好的律师。”

段文赋继续静默数秒，问：“你想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离婚诉讼。”

那边淡淡：“明天午四前你来律所，带上相关法律文件。”

明微浅笑：“好的，谢谢你。”

次日午明微门，发得直直的，穿一条米白连衣裙和玛丽珍鞋，珍珠耳环。

李小说段文赋当年对她一见钟，是看到她抱着芦苇从篮球场边走过。

于是明微先到附近的店买了一束芦苇，放在编织包里，茸茸的蓬松的尾。

路上眠自己：你是淑女，是百合，是清冷的山谷之溪……

到写字楼，乘电梯上去，前台说段律师正在见客，然后领她到洽谈区等候。

那是一个开放的区域，几张舒适的小沙发，靠窗可看城市街景。

明微刚走过去就后悔了。

她看到一件熟悉的外，黑连帽冲锋衣，就搭在沙发扶手上。当然更熟悉的是这件衣服的主人。他背对着，旁坐着一位老太太，像是那次在善见过的婆婆。

明微退缩，险些转走掉。心很，从容的脚步也生怯懦，犹豫踌躇。

前台小奇怪地回过。她一气，压帘，走到里边的单人沙发坐。

“我给你倒杯。”

“不用了，谢谢。”

听见声音，邵臣转望去。

明微受到他的视线，攥手指，脸不太自然。

大扇明亮的窗透光，猩红的沙发上坐着洁白的女孩，背脊得直直的，低眉颔首，像一幅藏在阁楼的油画。光在她修的手臂舞。

窗外是青天白云，钢铁森林。

年轻的实习律师正在与老婆婆谈，声音细细密密传来。

明微保持着陌生人的自觉，当不认识，冷漠无视，但忍不住地留意那边的动静，律师和老太太的话都听了去。

原来那位婆婆的老伴患癌，儿却偷了家里的本和证件，另外找了两个相相似的老人冒充父母去办手续，将房抵押贷款，现在卷钱消失了。

老人家就这么一安养老的房屋，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找邵臣帮忙，先来律所询问。

明微如坐针毡。

已经决心忘掉的人，偏偏又现在前，搅寂静的心，激起不该有的涟漪和愁绪。

正当此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走廊那来，到前台说了两句什么，接着来到洽谈区。

明微回过神，那人也收起打量的目光：“你好，我是段文赋。”

他在旁边的小沙发落座，眉心有浅浅的竖纹，薄抿，五官刚毅严峻。

明微勉笑了笑。

“昨天你说准备打离婚官司，是吗？”他声音不大，但旁边应该都能听到，话音刚落，明微脸颊涨红，睁说瞎话这事她以前过，但为什么此刻竟然到无比难堪，羞耻心被放得大。

段文赋见她脸僵，犹豫：“先简单阐述一况，当然你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明微咙动，绷着神经冷冷开：“为什么不在办公室谈？”

段文赋说：“上一位客了很多烟，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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