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忠玩命攻打军寨，初八那日攻了一整天，死伤枕籍。许是急了，夜间还命人挑灯夜战，继续攻打，完全不顾士卒们已经非常疲劳。

初九白天的攻势依旧猛烈。李克用只给了两天时间，李尽忠压力非常大，亲临第一线指挥。天德军的士卒们利用寨拼死抵抗，双方都豁了命，争夺最激烈的营门前堆满了尸，积雪都被染红了。

这些人，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活过连场大战，再有一定机遇，未必就不能成为领兵将领，可以说死一个都很心疼。但这会也没办法了，吃人家的饭，就得为人家卖命，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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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妥。”一直沉默寡言的钱守素也说话来，他凭借自己的经验琢磨了一，：“外边没有据，敌军薄弱的后方可以不设防或少设防，节省来很多兵力和力。也不用担心晚上突然被人袭营，可以睡个好觉，白天也更有力气攻城。”

说实话，这些退来的败兵已经很够意思了，五百人上去，直接战死了九十多，还有差不多同样数量的人躺在地上哀嚎，也不知能不能回来。仗打到这程度，你真不能怪他们不用命，要怪只能怪双方都杀红了吧。

“很好！”见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邵树德以拳击掌，笑：“看来大家也不都是吃饭的。这方式好的，理越辩越明嘛，今后要多举行。今晚大伙的讨论，我会时间全写来，以后咱们再温习温习，加印象。另外，今日大同军猛攻城外军寨的目的，你们也清楚了吧？不接来是走是留，先打了这个寨总没错的。就是不知，郝都将是听之任之呢，还是城救援。易地而，我也觉得很难啊。李克用好大的名，这个决心可不好！”

“何须抛石？围城敌军注意力全在前边，后边时不时派小兵敲锣打鼓，放火冷箭啥的，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大。那叫什么来着？嗨，我读书少，一时想不起来……”

第029章 替死鬼

接来的战斗依然激烈无比。李尽忠的亲兵一共两百多人，是他积攒多年的老本钱，平日里同吃同住，待遇极好，相应的士气和战斗力也很。

郝振威最终还是没有城救援。

“对！对！就是这个！如芒在背。他有多少战兵？又要围城，还要防备后营，累不死他！我说啊，这城外的军寨，换成一支能打的游骑也能起到效果。”

不过他也理解，边军嘛，从西到东，朔方军、天德军、夏绥军、振武军、大同军、幽州军，常年镇守边境，穷是穷了，但战斗力是一不打折扣的。大同军固然能打，常年与北边五、党项回鹘手的振武军就不了吗？

“在城外有个固据，守不去的时候，突围也有人接应。”

“城外寨若是选个好位置，从山上往抛石，怕是也让围城兵吃不消。”

到了午，李尽忠投了自己的亲兵。他已经没有继续挥霍时间的余裕了，寨里这伙来自振武军的厮杀汉确实扎，敢打敢拼，让他有些惊讶，比河东镇的那帮孬货们了不少。

“效果更好！骑兵能打能跑，贴着你，恶心死你，看你不行了，冷给你来一，还能袭扰粮。这时候你是继续围城呢，还是脆撤军算逑！”

几个人起了，谈了一些看法。其他人在邵树德的示意，也加了讨论。你别说，大伙没读过书，但打过的仗不少，见识还是有的。但这见识，或者说是经验，还需要不断整理、推敲、炼，发挥所有人的智慧，令其升华，让大家不仅知要这样，还知为什么要这样，这才是正确的提方式。

惨烈的厮杀持续到夜时分，亲兵都伤亡了五十来人，但军寨依然没有攻。焦躁的李尽忠甚至还斩杀了一败兵，以发心中的愤怒。

斩杀了败兵中十多名低级军官后，李尽忠又派上了一人上前，持续给守军施加压力。而他的主力则徐徐退，吃饭休整，养蓄锐，等待夜后的雷霆一击。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李克用虽然没有

“我倒记起乾符元年一桩旧事。回鹘攻天德军城，众至万人，气势汹汹。结果在晚间，被城外永清栅守军突袭，军大，城主力趁势击，大破回鹘蛮。那一仗，带兵城作战的便是郝都将吧？这招他很熟。”任遇吉也说。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