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完无缺。而不断被刺死的吐蕃步兵，则成为供养这机的养料。

从绝望的吐蕃士兵这边来看，那也确实是一个大的鬼。雪亮的槊是鬼的手，每一个冲过去的人都被手杀死，然后被吞噬。

地上到都是尸，鬼踩在尸上，形稍稍有些晃动，但更像是牙齿在咀嚼。

“咚咚咚……”鼓声突然激烈了起来。

“杀！”定难军步卒齐齐发一声喊，陡然加速，手持槊勇猛地冲了上去。

吐蕃人的阵型，就像一扇破门一样，被一踹即倒。

邵大帅如痴如醉地看着又一场大胜，斩首数千是没跑了。但他想起了另一件事，这支他一手带起来的锐步卒大军，士气如此昂，老兵比例如此之，合如此之默契，万一哪天突然遭遇惨重损失，他到哪里去补？

培养一支军队不容易，培养一支善战的军队更不容易。在定难军上，他倾注了太多心血，万一没了，重建可不是上嘴碰嘴那么容易。

锐之师，可遇不可求，没了——也就没了。

战斗结束，邵树德翻上，驰骋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大队亲兵跟在后面，举着大旗，金的光洒在上面，远远看去，竟然有了一份神圣的觉。

赵光逢痴痴地看着那面大旗，所到之，军士们声呼。

“宁为百夫，胜作一书生！”赵光逢也翻上，慢慢地徜徉在原野上。

所见，到是虏兵尸。

原来这就是肆原州数年的吐蕃人啊！赵光逢很是慨，若还在朝中为官，从公文邸报中看到吐蕃攻陷数州之地的话，他肯定劝圣人不要妄动刀兵。

但如今，怎么这么容易就赢了？他想起了大中年间的旧事，十万大军西，收复六州七关，西边归义军举事，蕃将多有附者，当时如果咬咬牙，凑粮饷，是不是可以收复更多失地？

只可惜世事没有如果，有些机会，错过也就错过了。

正遐想间，军士们突然爆发一阵烈的呼声。赵光逢策上前，拉住一名军士询问缘由。

“大帅令铁骑军、忠勇都去打草谷。虏军大败，丁壮十不存一，落里多是老弱妇孺，抢得的羊财货全给大伙发赏。”那是一名铁林军的步卒，牙有些黄，但笑得非常开心。

赵光逢闻言也大笑，：“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泪双双落，今见矣。”

军士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打草谷是咱们定难军的老本行了，少见多怪。

光启二年二月初四，定难军于百泉县东南大破吐蕃，斩首三千余级，俘两千人。当日，占百泉县。

与此同时，邠宁军、泾原军合计一万一千步骑也开至渭州，准备向北发，两路合围原州城。

三镇协同作战，以往必须得朝廷才能组织得起来。而这一次没有朝廷，竟然也成了。日后若是多来几次，似乎有没有朝廷都无所谓？

第030章 会州（四）

程宗楚默不作声地听完信使汇报，突然间到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