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约束不了他们了，更有人一边说一边向野利化看来，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野利化对此充耳不闻。

他想，但隐隐觉得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之前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把康氏逃过来的溃兵关押起来，或者脆杀了，以至于消息走漏，动摇了军心，让一些落提前溜走。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野利化也不知现在还剩多少人，反正跟在他边的不过寥寥数十罢了。太多人不知所终了，或许死了，或许逃了，当然也有可能被唐人俘虏。

俘虏了会怎样呢？他不知，要么被砍，要么生不如死，没有第三可能。

“还有吃的吗？”野利化到腹中一阵饥饿。

手递过来块可疑的面饼。一半被雨泡，一半沾染了血迹，也不知从哪尸上扒拉来的。

野利化一把接过，狼吞虎咽起来。手咽了咽，他也饿了，但败得这么惨，又被撵着赶了一整天，哪里能找到吃的？

“离武州不远了。到了武州，养嘱氏一定会杀宰羊招待我们，再忍一忍。”野利化注意到了手的表，言安，但丝毫没有把面饼让去的意思。

养嘱氏全武装起来，可以拉四千步骑。这人，或许守不了城墙同样遭到严重破坏的武州城，但稍微抵挡一，让他们息一，却还是可以的。现在大伙最需要的便是吃东西，好好睡一觉，然后才有力气逃去会州。

是的，如果在半个月之前，野利化还有信心与唐人打上一打，毕竟被他召集起来的壮丁超过一万三千，百泉的康氏也有六千兵，武州又有四千人，儿又多，欺负没什么骑兵的程宗楚还不手到擒来？

但康氏已经完了。六千人被一战击溃，败兵逃过来后，吵吵嚷嚷唐人有五六万兵，很能打，讲得绘声绘。然后南方又现了泾原军和邠宁军，据说有三万人，一战便打败了沟三千人，羊财货抢掠一空。

所有人都说，一定是唐人的皇帝派大军来征讨了，这次起码动了十万兵，不是他们能抵敌的。野利化气得直接杀了传消息的败兵和众，但无济于事，白家等落当晚就跑了，并且带上老弱、羊向西逃窜，往会州方向跑。

在这况，还怎么打？连最铁杆的令逋也溃了，尸顺着河漂来，军无战心，败局已定。

“那边有火！”吃完了面饼，正想招呼人接着赶路呢，突然有人惊叫起来。

野利化抬望去，却见北方火光熊熊，映透了半边天。

“武州！”他咬住嘴，心里冷如冰窖。

不用派人去查看，他心中便已知晓，那是养嘱氏放弃城池逃跑了。临走之前放火，一可以得城唐人救火，无暇跟踪他们逃跑的方向，二也可以令次攻时更方便一。

“养嘱氏跑了！”

“现在才放火，是不是晚了？还连累着我们走冤枉路。”

“一定早就跑了，这会留来放火的是最后一拨人，放完火就会跑。”

“应是往会州逃了。”

“可恨，竟然连守城的勇气都没有！”

军纪真的彻底崩坏了，士兵们又七嘴八议论了起来。

“走！”野利化起，大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