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有本事南渭州去抢啊！羊、财货、女都有，自个在家生闷气有什么用？孬！”

被他损的那人也怒了，直接从草堆里一个木叉，便要上前搏命。恰逢此时，数骑从西边过来，看装束，当是定远军的，于是勉压住火气，呸了一声，：“就你行？待回有事，某南抢个吐蕃官家小娘回来。你这指挥之职，到时候也得让给某，看你羞不羞？”

王全打了个哈哈，：“说大话没有用。另外某也得提醒你，这会不在军中，你对某不敬，没什么。异日若是集结了起来，南打草谷，你还这副样，看某砍不砍得你脑袋。”

说罢，王全父大摇大摆地走了。

其他人看着他，脸上全是恼火、生气的模样，但在底，羡慕之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官府怎么还不征召呢？赶把械发来，大伙练都不用练，直接南抢他娘的啊！

地辛苦没什么，但没有女人，没法传宗接代，这日能过得去？

第003章 生意人

腊月以后，节日的气氛就一天比一天郁了。

祖厉河畔，来了一支车队，规模不小，大概二十余辆车，百余匹骡，满载各货，甫一会州境，便引起了轰动。

上一次有这规模的商队境，可能还是尚延心没死那会了。

从那以后，吐蕃各没了约束，节儿、万们纷纷当起了土霸王。不但互相攻杀，有时还派散骑唐境掳掠百姓。

甚至在黄巢安之后，他们还互相勾连，组织起了大军，攻陷原、武、渭三州。当时秦、成诸州边境亦不太平，屡屡有游骑境抄掠——不得不说，他们的消息来源确实厉害，黄巢安没多久，立刻就动手了，可见还是很关心东面的。

在这样一况，边境地区如何生意？都不要命了么？吐蕃人的羊再好，也不敢买啊。更何况，定难军那边也有羊，数量庞大，价格也不贵，那还不如去绥州、夏州买呢。至不济，凤翔镇亦有附吐蕃落，向他们买好了，虽然数量有些不足。

光启二年，灵武郡王自安返回灵州。回师时联合邠宁镇、泾原镇，灭了在原州等地作的吐蕃，随后又收复会州二县，并设官、派兵、移民，正式制了起来。这对秦州的商人们来说，不啻于天大的好消息。

因此，在试探地观察了几个月，发现会州当地局势确实稳定了来之后，从秦州发的第一支商队过来了。

赶着年前生意，商人也是拼的！

会州境有不少附落，不是吐蕃化的党项人、汉人还是别的什么人，严格来说，习都不怎么好的，说不定就将你劫掠一空了。但这支商队厉害了，打的旗号是天赵氏，大帅妻族，这一唬住了不少想铤而走险的人——即便有人想犯浑，别人也会拉住他，你他娘的别害死大家，灵武郡王可不会仔细分辨到底谁劫掠的，他老人家只会一起惩罚。

当然了，旗号是天赵氏，但商人来源其实复杂，以秦州商人为主，成、陇二州的亦有。他们依附于赵氏，自然得给赵氏好。而赵氏，也不能白白利用灵武郡王的威名生意，赵家已经商量好了，给灵武郡王妾玉娘，分好。

商队有数十名护卫，弓劲弩，枪大刀，看着就很靠谱。正如时人描述的，“轻訬任侠之徒，斩龙刺蛟之党，鄱暴谑之客，富平悍壮之夫”，对付经制之军当然不行，但应付山匪江贼、兵盗寇之辈，却也问题不大。

“都休憩一会吧。”赵成骑着儿从前面回来，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