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征讨何？”

“某亦不知，只是看着有这苗。此人对兵权极其衷，不征，如何能掌兵？”李杭摇：“只要别犯傻在关中惹事就行了。其他的，哪怕他去征讨朱全忠、李克用，亦与咱们无关。”

赵光胤闻言笑了，朝官们当不至于这么傻，要兵征讨宣武、河东、定难这大镇。

聊完正事，两人又聊了些风雪月之事，一壶浊酒喝了个光，好不快活。

第二日，李杭又在平康坊四闲逛，主要是逛青楼。别误会，这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其他啥。

他的很多消息，就是在这里打探来的，盖因各镇奏院的官员们都喜在此设宴，招待本镇来使。比如，他今天就打听到了，朱全忠将朱珍率军五千，护送他委任的楚州刺史刘瓚赴任，结果又被武宁节度使时溥挡住了，不让过境。

楚州，淮南镇属州也。朱全忠本来就是淮南节度使，之前一直在打秦宗权，没空料理淮南的事。现在退兵了，便派一个属官员去赴任，试试。

之前朱全忠派幕府行军司李璠去淮南，就被时溥偷袭了一次，这次又被拦，不过朱珍早有准备，遣兵攻，得两县，俘斩万余人。

这关东，也太了！

李杭离开平康坊后，又去大通行转了转，收了一些报，然后便一路返回夏州。

十一月二十三日，刚刚在山举办完祭天大会的邵树德接见了李杭。

“寿王李杰……”邵树德又在屋踱起了步。

他当然知寿王就是后世的唐昭宗。吉王当皇帝的利弊，寿王当皇帝的利弊，都要一一考虑清楚。

他现在最需要朝廷什么？

答曰：让朝廷自己作死，大失人望，实力大衰。

这样有用吗？

答曰：有用，但还不至于让朝廷彻底完。

吉王上台会怎么样？

答曰：不了解，但寿王此人格刚烈，很冲动，又有看不清形势的样。

会不会引火烧，让寿王把矛对准灵夏？

答曰：朝廷征讨藩镇，当然要有由，不会在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况，平白无故就攻一个藩镇，至少要有实力大的外镇兵合。

所以，事很清楚了。吉王上台，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朝廷继续这样半死不活地着。但寿王上台，以他那格，却很可能惹一些事来。毕竟，寿王历史上已经“证明”了自己。

“立储之事，咱们不要涉。”邵树德最终定了决心，。

涉皇位继承，就外镇来说，只有近在咫尺的关中藩镇有可能。如果邵树德决定不手，那么以南衙北司如今的况，吉王是断然没有登基的可能的。

“李别驾辛苦了，腊月将至，便先回家歇息歇息吧。”邵树德笑：“朝廷诏命，可比你来得还快。”

“大帅是说……”李杭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