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闻言有些惊讶，沉默了一会后，追问：“凉州嗢末要对付何人？翁郜还是邵树德？”

想想又不太可能。凉州幕府与嗢末自乾符之后，向来井不犯河，应该无甚冲突了。对付朔方军？更不可能！嗢末不傻，何必激怒邵树德呢？即便击败了城的顺义军三千余步骑，人家转调集数万人过来征讨，嗢末能怎么办？还不得放弃凉州的游牧地，前往他避避风？

不过这对沙州或许不是坏事。

凉州嗢末若能过来一分，当可加沙州的实力，未来对付甘州回鹘时也更有把握一些。

回鹘人真的是劲敌，再不是当年可以随意欺辱的时代了。归义军鼎盛时期可以拉两万蕃汉兵，如今最多万余人，很难与甘州回鹘期相持。若待其攻占肃州，更是一机会都没有了。

“遣使至凉州，多番打探，消息一定要准确，这事你来办。”张淮吩咐。

“末将遵命。”索勋应，不过却没动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张淮皱了皱眉，问。

氏、索氏、李氏这些豪族，是真的麻烦。特别是索氏，与粟特曹氏关系极，张淮颇为忌惮，但也不敢轻动。

这次朝廷授予沙州旌节，虽然不能让人完全到满意，但至少也松了一气。

镇觊觎张氏权位的家族，可不在少数。而且都树大，不是很好对付。比如与粟特人关系亲厚的索氏，还有与回鹘暗中往来的李氏——张淮就接到过面人告发，李氏与甘州回鹘有勾结，打算一起对付张氏。

张淮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甘州回鹘崛起之势已经无法遏制，但与其勾结，仍然会给回鹘人提供千载难逢的良机，加速其崛起。李氏敢这么？不怕竹篮打一场空？

好吧，仔细剖析心，其实不是不敢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归义军，承受不起的，地方上到是各落，一有风草动，就有可能造反，他们这个政权——终究太脆弱了。

“邵树德狼野心，有可能得陇望蜀，既占凉州，复望沙州。”索勋严肃地说。

张淮闻言心中冷笑，但嘴上却：“索将军不必担心。朔方军能料理完凉州就不错了，还有甘州回鹘、肃州龙家两势力横亘其中。正所谓远近攻，咱们是可以与朔方军多多接的，不妨事。”

“大帅既有定计，末将便不好说什么了，总之还是有备无患的好。”索勋说。

“某自有分寸。”

第004章 挣扎

文德二年二月初八，社节过后数日。

邵树德在赵玉的服侍穿起衣。

大女儿已经嫁去了，又是镇的青年才俊，赵玉没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她一门心思扑在郎君和儿上，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这么“可”。

“过几日，便去灵州住上一住吧。”邵树德了赵玉的脸，笑。

“人老珠黄了，有什么好的？”赵玉帮邵树德整了整袍服。

“那就别的。”邵树德手抚上了翘，：“你们赵家女就好这个。”

邵树德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赵玉就有气。

赵姝已经被她要到了边，当贴侍女，决不能让郎君祸祸了。

“诸葛小娘可能怀了。”整理完了袍服，赵玉突然说。

邵树德有些惊讶，又恍然。

在灵州那段时日，边无妻妾，就四个侍女陪着。对诸葛氏，他有不可对人言的暗心理，日夜享用，怀上了也很正常。

“那就让她留在夏州吧。”邵树德说。

此去灵州，也不是所有妻妾都跟在边。

大封只想留在刚生的儿边，日夜陪伴，小封留着陪她从。

嵬才氏也不去。真正跟着走的，也就正妻折芳霭，妾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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