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是肯定的，但这只限于军士本人，还不够！两万军士，估计有八万以上的家属，这些人的同化工作才是重。

此外还有编齐民的凉州蕃、胜州六谷吐蕃，工作量大啊，一不比打仗轻松。

文治武功，一样不可偏废。梳理，刻不容缓。

第039章 支

文德二年七月十二，青唐城外，一座占地亩许的祭坛已经建造完毕。

这是个简易土坛，共分三级，用来落盟誓之用。

土坛前有人、、、驴之类的祭牲——人，本来是要用真人的，但邵大帅令用假人代之。

祭牲昨晚就杀了，而且是照祭祀仪典所规定的方式宰杀，即“折足裂”，陈于坛前。

巫师一晚上都在祷神，想必神已经收到消息，有人要给他送吃的，再请他当个中人。

好血的神，怕不是伪神！

与党项人的盟誓仪式大同小异，降顺诸人已经到齐，在巫师的主持，邵树德与数十位人一起盟誓。

盟誓的容，当然是尊奉邵某人为主了。

额外多说一句，这规格的盟誓仪式，青唐吐蕃已经快百年没经历过了，因为缺乏有份的人参与。这个份的要求还很，必须得是赞普才行。

“赞普与臣岁一小盟，用羊、犬、猴为牲；三岁一大盟，夜肴诸坛，用人、、、驴为牲。”

青唐吐蕃诸，本来是不愿的。但形势如此，邵树德不介意以赞普的份参与仪式，甚至是大力推动，巫师在威利诱之也同意了，还能怎么办？

盟誓结束后，就像党项祭天大会一样，巫师拿着一烧焦的骨走了来——邵树德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骨像人骨，这帮野蛮人！

“渝盟者有如牲。”巫师将骨指向被折足裂，惨死在祭坛前的祭品，说。

吐蕃诸人尽数低，不敢多看。

邵树德坐在那里，接受人们的跪拜。

对野蛮人，就要用野蛮人的方法。无论是党项还是吐蕃，对盟誓都非常看重。时不时举办个此类仪式，加权威，是稳固统治的不二法门。

“这祭坛得重修一，各可一些人丁、羊，采石修葺。此乃吾与诸位酋豪盟誓之所，焉能如此简陋？”仪式结束后，邵树德在巫师的陪同，在土坛上走了一圈。

“还有，诸不得私盟誓，若有，吾定举兵讨之，勿谓言之不预。”

诸人自然连连应是。

青唐吐蕃，“族分散，大者数千家，小者百十家，无复统一矣。”

几十万人，最大的落“大发”之也就能丁万人，小的则只能一两百人。如此分裂，当然正合邵树德本意。

私盟誓是红线，谁敢这么，那就是有异心。哪怕路再远，邵树德也要集结大军征讨，将威胁掐死在萌芽状态。

回到城中后，邵树德又找来了陈诚，问：“一同兵的河渭蕃，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