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可一世的李仁，见到他们就跑，在回鹘人中的号召力越来越低，听闻已经要北奔鞑靼了。

“从硖石东，树德据地不过百余里，还尽是山脉连绵之，这么多人怎么活得来？”王抟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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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仁福也有些怅然。

之前听契苾璋说，邵树德已在筹备银枪都、铁骑军贺兰山，征河西党项之事。沙碛那块地，难也要被他统治？

叔侄二人忧心忡忡，带着人一路东行。了乌岭泽州之后，总算得到了分粮草补给，据闻还是从太原运来的。

“邵树德应不至于如此。”拓跋思谏说。

“回去再说吧。这天，一堆麻烦事。”

晋州人烟稀少，村落荒败，“李云”的大名响彻这片土地。多年来，不说被他杀掉的，就是吃掉的，估计都不是什么小数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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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仁福晋州后，引起了当地守军的动。

“你那么多作甚？”刘崇望突然笑了，：“还是担心京兆府百姓的事吧。关中无甚草场，几十万牲畜过境，寸草不留，百姓苦不堪言。”

“崔素、鲁彦、周易言、龙就等人，会不会抄袭落？”这是拓跋仁福最担心的事：“早知就把人全带过来了，依附李克用也好，总比在邵树德手厮混。”

“不意中原也如此荒芜，直可跑。”拓跋仁福经灵夏关中，一路看着村落，炊烟袅袅，但硖石之后，完全就是另一个画风。

龙就依托焉耆民，不断吞并肃州鞑靼、回鹘、吐蕃、吐谷浑、粟特、嗢末等族，与昔日也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泽潞，和晋州没什么两样。好好的大郡，竟然百里无人烟。

他们这些年，过得太艰难了！家族那么多男丁逃，最后就只剩了他们叔侄二人。留在灵夏的拓跋思敬，不敢与他们多来往。远赴河陇的拓跋金，更是形同陌路。

吐蕃百姓了。

崔素、鲁彦，都是凉州嗢末大酋，上也兼了河西幕府的官。

周易言，甘州都落使，名义上听从甘州刺史之命，但实际上是当地说话最好使的人，这几年实力发展迅猛。

拓跋思谏若有所思，：“拓跋氏若能据有灵夏之地，或能借此席卷中原，唉，可惜了。时机已失。”

兴采烈全家搬去中原了，结果是要你拿命来争的。一旦大败，老弱妇孺怎么办？汴军杀起来会手吗？

最后的净土没了！

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百里无人烟，到可见牧草，粮、牲畜是最宝贵的资，天天打仗。

当年围在拓跋氏边转的卫慕氏、慕容氏等，现在都成了邵树德傀儡，丁打仗，不计死伤，献女求荣，任其蹂躏。

“孙揆是个项的，还得诸位师劝说。如今这时节，如何能得罪树德？陕州还在人家手里呢。”

邵大汗“招募”，借给义兄用用，能不能完整还回来也不在乎，现了兄弟。

李唐宾会不会拿他们填沟壑？消耗汴军守城？

三千余骑，或髡发，或辫发，穿着裘，挎弓执刀，不明底细的还以为又是李克用招募的蕃兵呢。

其实与事实相差也不大。

李克用此时正在府中饮酒，闻报后笑了笑，：“义弟的人来了，好生招待一，随后，便带着他们征吧。”

一路赶慢赶，终于在腊月前抵达了晋。

中原竟然打得这般惨烈？

平夏党项，已经成了一个快消逝在风中的称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