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祭与日月、五星并为大祀，牲用太牢，即、羊、猪，乐奏黄钟大吕，比天所用少“二成”。

地方大族也来了，裴氏、薛氏、封氏族老。

“简直不把我当王家人了！”王瑶气急败坏地回了绛州理所正平县，先狠狠地蹂躏了一把姬妾，这才大着气，靠在床上想事。

他一心一意要在河中取得立足，就像当年的西魏、后周一样。

因为是在府城，王瑶不便过于招摇。他与幕府将佐的联络，一直都是通过生面孔心腹私里行。老父还没死呢，多年积威之，他不敢太过造次。

尤其是裴氏，已经大大得罪了。封氏与灵夏邵氏，也有说不清不明的关系。薛氏，看不倾向，明哲保，对王氏没有多亲近。

王重盈叹了气。

若今世再有北齐，多半不会败于邵氏的这个新后周，可惜没有。

到家中探视了一老父，又与母亲说了会话后，王瑶吃罢午饭，便被赶回了绛州。

侄男王珂还是那副样，已经是行军司了，但还是没有上位者的自觉。

义王殷（蒋殷）站在王珂旁，神肃穆。

王重盈人意料地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在随从的搀扶，认认真真地完成了整祭祀程序。

了社坛之后，王重盈的晃了晃，亲兵立刻上前搀扶。

王家五房孙都来了。

而在地方上，承平多年的河中府，同样年年祭祀不断。

如今还攀附上了王珂，真是恬不知耻！早晚要你好看！

王璘是重简伯父之，王珂的亲生兄，不过关系极差，对这个曾经的弟弟充满了嫉恨。

亲军都指挥使陶建钊、衙军左厢兵使张汉瑜、右厢兵使刘训，这是王氏赖以倚重的大将。

王瓒是重荣叔父又一个养，王珂义理上的弟弟，重章伯父之，与王珂的关系也不好。

息王瑶亦在，王重盈的目光在他上稍稍停留片刻。

王殷，呵呵，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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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弟，唉，几乎就没成的！

河中，首当其冲啊！

他与宇文黑獭很像，从灵夏发迹，统领胡汉，要那不臣之事。

风雨来啊！王重盈心事重重地叹了气，又重重咳嗽了两声，亲随连忙上前搀扶。

祭祀完毕后，众人散罢。

虫儿绵绵的，娶了李氏为妻之后，稍稍有些振作，但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其母本为河中府市人妻，因貌被父亲纳房中，此人便改本姓蒋为王，了父亲养，但一直没录宗谱，不知怎么有脸站在这里的。

这帮人，都是老。

绛、陕、蒲三州，素来比邻。垣、安邑、夏这几个县的隶属权，更是在三州之间变来变去，相互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微妙。

王重盈转过来，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后周之势将成，北齐何在？

他的表十分虔诚，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祈求着什么一样。

王瑶小心翼翼地避开老父的目光，又悄悄瞄了瞄几个兄弟。

军府衙将、幕府僚佐、州县官员、大族耆老尽皆到场，一同参加仪式。至于他们的心思有几分在祭祀上，又有几分在暗中联络，那就只有后土才知了。

前的祝版上提署名问题，昭示他与天地鬼神的关系。

侄男王璘、王瓒一副睡惺忪的模样，也不知昨晚了什么，让人很是窝火。

在大河以西，有一个人，他起于微末，年富力，充满了野心，对王氏所据有的富饶的河中垂涎不已。

他一把推开了亲兵，倔地站在风中，看着群山与黄河，右手微微握拳，复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