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抢一把就走，委实不过瘾。不

申州兵不是蔡贼，谁是蔡贼？

仁寿元年，隋军讨契丹，大胜，俘男女四万，半赐突厥，余者迁安、河南，男皆杀之。

“崔休，杜洪几时任你为刺史的？”赵匡璘上前，拿脚踩住崔休的，问。

“遵命。”

崔休第一时间大呼“愿降”，他等这句话很久了。

这是老规矩了，为了避免敌军困兽犹斗，造成无畏的伤亡。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降兵也是资源啊，浪费可耻。

唐、邓、随、申、光、蔡、陈、许、汝、洛是广义的蔡贼，严格来说可追溯至隋代。

“明白了，别打了。”

崔休父一降，其他人也不想抵抗了。除少数幸运儿趁着夜逃山林之外，大分人跪地请降，械扔了一地，一，大概有一千五六百人。

“有些时候不需要言语，该怎么打，自己琢磨。”

申、光、蔡、唐、邓，是狭义的蔡贼，尤其是申、光、蔡，更是蔡贼中的战斗机，“以一旅之师，抗天无穷之众”，光了朝廷积蓄才剿灭，残五千人被发到河陇备御吐蕃。

听他们音，申州、蔡州的都有，老蔡贼了！

“傻愣愣的什么？不懂合？该枪时不枪！”

赵匡璘不动声地看了王崇一，随即又转过了去，这太了。

妈的，这么没有节！

崔休很光地跪在地上，械一扔，竟是任凭宰割了。

没有节，亡命斗狠，这帮人——都收编了！

王崇卸完甲后，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笑了：“你到现在还不知败于谁手吧？”

“绑了！”几名军士上前，将崔休和他俩倒霉儿五大绑。

“我愿降唐州折帅，为为婢，心甘愿。”

国朝就更多了，前后几十万胡人落到上述十州居住。

“将军之话，无有不从。我父三人愿指着浉发誓，永不相叛。”

王崇直接一鞭打了上去，斥：“你降的是灵武郡王邵太傅，不是折令公，明白了么？”

崔休有些尴尬，他这刺史竟是自封的。

贼帅，固然有亡命莽夫的一面，但也有世求生的智慧。都这会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以后还有机会。

几把枪对着他，一名军校上前踹了一脚。崔休在地上了好几，继续装死。

两鬓斑白的老蔡贼大声呼喝，招呼不断。初茅庐的乡勇、未上过战场的州县兵，在他们镇定自若的绪染，神奇地稳了来，平日训练时学过的东西重新回到脑海中，全军越打越熟练，越战越神勇，彻底终结了申兵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崔休想了想，这么多装甲骑，赵匡璘是没本事养的，那么——难是折宗本的人？

“现在起来，咱们北上，先把州局面稳来再说。”王崇收起鞭，说。

“不要慌，握矛杆，贼人比你们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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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九年，迁移十余万突厥俘虏至云州、朔州、洛定居。

“加快脚步，别让他们结成阵！”

“降者免死！”战场两侧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赵匡璘明白了，：“自古英雄不问，归顺之后，若再立新功，日后未必不能富贵，不比当个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