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怎会驾驭不住呢？”

邵树德睛一亮，拉住六郎的手，笑：“诸之中，你大兄、二兄或知一些，但都没你讲得这么透彻。六郎知为父真意，好，好！”

邵明义腼腆地一笑，：“都是娘亲教的。”

邵树德有些惭愧，也有些想皇后了。不知怎地，野女人玩得越多，对皇后越愧疚。不过洛还需要有人坐镇，暂时却不能让她来。

“过些日，阿爷要渡河北上，你跟着阿爷，好好学学。”邵树德拉着六郎的手，越看越喜，脆让他坐在自己边。

第030章 军心浮动

大河北岸，资一刻不停地输送着。永济渠是主动脉，有运输量大、成本低、速度快的优势。

如果没有这条渠，学广神那样在辽东人背、小推车运，几十万大军就是土崩瓦解的节奏。

后勤，从来都是制约军事行动的重要因素。

九月旬之后，经永济渠北上的资陡然增多。一是因为北上的人员与日俱增，资消耗激增，这第二个原因，和军事行动加速也分不开关系。

九月二十二日，德州城外的大军兵分两路。霍良嗣率效节军西，合定难军符彦超，再次突冀州，与成德军大战；没藏结明则率义从军、拱宸军及大量土团乡夫，沿着永济渠北上，直抵南城。

“葛帅！”没藏结明躬行礼。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场面上的尊重还是必须维持的。况且葛从周其实没什么问题，这场仗与其说是他打的，其实完全照圣人制定的方略在执行。一丝不苟，中规中矩，几乎就差问圣人要一张排兵布阵图了——当然，这是扯淡，圣人是清醒的，只敢制定战略，排兵布阵图属于战术范畴，他不会手的。

“来啦？”葛从周骑在上，远远看着南县城，随说。

没藏结明一瞬间怒气上涌。你个降人，也敢跟我这么摆谱？知我是谁吗？多少党项弟为圣人抛颅洒血？多少没藏氏女在中日夜服侍？你算什么东西？

“末将克复德州后，便领兵北上。葛帅若有军令，尽便是。”没藏结明回。

“卢彦威可能不想打了。”葛从周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嗯？”没藏结明一愣。

“贵先好好休整吧。”葛从周令：“很快便会有战的机会，快了。”

说罢，他策上前，在亲兵的护卫，抵城外两箭之地。

一批从各地汇聚来的俘虏正哭哭啼啼地拥挤在壕墙外，大声呼喊——邵圣的老路了，讲武堂上的重培训容，论瓦解敌军士气xx策。

“卢帅，德州完啦，全完啦。”

“汪使君战死，家财被抄，妻女被夏兵扛走了。”

“弟兄们死得好惨，没剩几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