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山起，迎面又一箭飞来，正中咽，惨叫一声后栽落。

沧景武夫，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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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恩、李嗣本、李存矩三人暗暗松了一气。

“你问我，我问谁？”李存璋直接呛了一句。

李克用的脸上没有丝毫喜。

“嗖！”一箭飞，一名夏军副将骑术超，险之又险地避过。

李嗣本则一言不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迷茫。

李存璋看着这几个败军之将，越看越气，直接甩手了营帐，又一连派了好几拨使者发，前去面见李克用——事只有一件，即请求撤军。

他是蓟州刺史，但蓟州已经被夏人突袭攻取，家人都失陷在城了。他是真的想走，急着赶回去收复地盘。但晋王没令，留守也不肯担系，却不好一走了之了。不过心中依然忧愁，故言相问。

但终究百密一疏，还是有一箭矢飞来。

夏军士气如虹，兵力众多。晋军已经得知后方有变，士气不振，兵力也有些不足。在臧都保投第三批人后，晋军不跟了……

而这样的战役，在历史上的晚唐五代，不是一场两场，也不是十场二十场，可能不百场。

今日这场厮杀，本非众人本意。实在是僵持日久，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不如打上一场。另外，李存璋也存着打赢夏人，然后趁胜撤退的念。

第031章 止损

无奈，今天打输了，接来的撤退怕是不会很顺利，除非他们不跑了，直接躲沧州城，但那与找死何异？

夏军奋勇追杀，一直杀到贼军营寨前，方才收兵回营。

电光火石之间，李克用扑倒在背之上，将其避过。然后不起，双手持弓，直接一记卧，将偷袭他的夏兵落。

从空中俯瞰去，黑压压的武士在旷野之中反复厮杀，血漂杵，至死方休。

他又连连施，几乎箭无虚发，连毙数人。

他很清楚，越往后拖，士气就越低落。今日还能与夏军野战比划两，待再过十天半月，怕是一上阵就大败而回。仗，显然不能这么打。

一个藩镇，很多年才培养一名通多兵的士兵，给他上全装备，一年支付二十多缗钱的赏赐，打了好多场大小战役，侥幸活到现在。这人，武艺纯熟，经验丰富，是战场上的活化石，在骑兵冲阵之时敢变阵，骑兵溃退之时敢提刀追杀，被骑兵围困之时谈笑自若，今天全他妈给你报销了。

“留守，大王那边，到底何意？”沉默了半晌后，李嗣恩壮者胆问。

李存矩无奈摇。他是卢龙军使，但卢龙军的驻地平州也丢了，军心有些浮动，不然也不会被夏人一战击败。

驰、侧、卧、背、左右开弓，李克用直如战神一般，毙敌无数，其中很多都是价值的军

里去，接来的战事得以继续胶着、僵持。

对面的夏军也毫不示弱，箭雨来得又快又急。李克用的亲兵手执大盾，护得严严实实。

还好，整场战斗并没有如香积寺之战那么残酷，晋军正面冲不破，侧翼又受到威胁，很快溃败了去。

今日夏、晋双方的战，和那场气回的大战差远了。

至此，战斗结束。从始至终，沧州城的守军像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晋军营寨，李存璋脸铁青地看着败退回来的一将佐，有心杀人，但想想被夏人挂在旗杆上的平州刺史李存实、临渝关镇使李存颢的首级，又叹了气，终究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