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他没来幽州，听闻遁去成德了。”李存晖说。

他没有任何选择，只有死或生。但他也知，作为掌握机密的信使、斥候、细作之类，一旦落敌人手里，想痛痛快快地死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是。”李存晖答，答完又赶补充了一句：“晋王假多矣，很多人都只远远见过他一面，谈不上亲近。”

帐还有数人，都盔掼甲，手握利，狠狠盯着他。

李存晖还没说话，便有两名如狼似虎的军士上前，一人拿匕首，狠狠扎在他上，一人拿着短刃，在他间比划来比划去。

朱珍的脸很臭。

“卢彦威呢？可知他在何？”朱珍问。

朱珍想了想，放此人回城也没甚用，便：“那就去城劝降吧。让守军看看，无论派多少信使去，都到不了河东。”

朱珍很快来到了葛从周的营帐，将审问到的况实禀报。

李存晖痛得表扭曲，但又不敢动，生怕咙让人给划破了。同时也十分委屈，我本来就准备招了，你们这是作甚？难夏人审讯，不分青红皂白，通通先收拾一顿再说么？

李存晖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说：“城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想！”李存晖毫不犹豫地。

“一者屡战屡败，损兵折将，军士们战意不足，颇多畏惧；二者贵军在城外了许多俘兵，日夜哭诉，儿郎们心有所，士气愈发低落；三者谣言四起，有人言晋王已放弃幽州，不会来救了，众皆惶恐；四者有人煽动军士，说要找晋人报仇，留守捕杀了十余人，但军中愈发惊疑……”

“所以选了你？”朱珍问：“汝名李存晖，可是克用假？”

先前他的武士见其不老实，小又来了一，这两条都被了，血飙得到都是。

“遵命。”李存晖很脆地答。

朱珍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认可他的话。不过卢彦威兵不满千，跑哪去都无所谓了，掀不起大浪来。

“既去求援，连信件都不带，是何理？”朱珍狠狠盯着俘虏，问。

“为何如此？”朱珍问。

“回将军，事关机密，只能述。”李存晖咬着牙说。

李存晖低去，不敢说话。

“你可想活？”朱珍站起，问。

“这却不知也。”李存晖苦着脸说：“我等困守孤城，如何得知晋王行踪？”

“说吧，城是个什么景况？”朱珍好整以暇地调整了坐姿，问。

“怪不得李存璋要选你去传信呢。”朱珍上扫视着李存晖，又问：“李克用在哪？”

朱珍闻言冷哼一声，：“何须狡辩？若非亲近之人，如何得他信任？”

折磨人的手段太多了，残忍到令人发指的更是数不胜数——用钩从你里勾，你怕不怕？诸如此类的手段很多，铁打的汉也经不住啊。

葛从周正在与将、幕僚商议攻城细节，听后沉思了一，：“就这么安排吧。”

“将军明鉴。”李存晖激地说。

围住他的军士又要动手，朱珍摆了摆手，：“算了吧，这是实话。”

“呼呼……”李存晖剧烈息着，不敢惨叫声。大冬天的，浑竟然已经透。

走营帐的时候，先踹了脚跪在地上的李存晖，然后才转坐到了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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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理分明，明睿达，齿清晰。”朱珍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