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两人对视一后，李存贤大声问。

李克柔怔了一。其实，这个可能相当不小。正如冯所说，那些贼能挟持李克宁，就不能挟持他李克柔吗？但是——

义儿、突骑、突阵等军既然接受了改编，已是夏军，那么大伙的份也都是夏官、夏将了，与李承约甚至符存审份属同僚。

“袁将军”是袁建丰，现为突骑军军使，由他护卫，确实安全许多。

“吾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李克柔说：“他左右那些人，一个个野心，又奇蠢如猪，兄受其蛊惑，没想明白，也是有的。我去劝一劝，多半能回心转意。”

在如今的大势之，冯自问还是能凭借三寸不烂之，稳住这帮武夫的。

克宁、克柔是亲兄弟，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劝，只能说：“不如让袁将军陪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还真是李承约！”李存贤一拍女墙，呸了一声，：“好贼，大王未走之前，他就与夏人勾搭上了，而今又来叫门，好不要脸。”

※※※※※※

李克柔没有过多耽搁，匆匆收拾了一后，便去军营寻袁建丰了。

“留守。”冯闻言，叹了气，他很理解李克柔的心，但还是劝：“司徒未必会听你的啊。”

“我是李承约，诸位当认得。”承天军镇将李承约策上前，大声：“符都存审奉大夏天之命，率师十万，至晋戍守。尔等既已降顺，当知军令之重，速速开门，勿要迟疑。”

李克柔离去后两天，四月初七，一支骑军从东南方向远远驰来。

守军一见打着“符”字将旗，不敢怠慢，立刻通报了去。

“还是冯司老成，不然我可要闹笑话了。”李存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过去

“开门！”有军士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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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也就太原北郊的曲县有些动罢了，问题不大。

“留守。”冯站起，沉了，：“怕就怕司徒被人所挟，你一去，反受其害啊。”

他们分成数，先在城外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伏兵之后，分数人往城池方向而去。

“不行，我得去一趟楼烦。”思来想去，李克柔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我怎么也不能睁睁看着兄去死。”

“无需准备什么。”冯说：“将军亦是大夏军将，保宁军一万三千将士亦是大夏之兵，开城即可。”

李家兄弟几人，大兄克用刚刚薨逝，其他兄弟也陆续凋零，到现在就剩他们两人了。于于理，他都不能坐视。

说到最后，双已微有意。

“好。”冯也不糊，当场应。

大开城门，接纳友军城，仅此而已。

冯、李存贤等人得到消息后，匆匆上了城。

李存贤叹了一声，问：“要不要准备什么？”

“也好。”李克柔了，又看着冯，：“我走之后，城诸事皆委以存贤和你，一定不能。”

冯的意思是不用搞那些里胡哨的投降仪式。

李存贤是晋王义、义儿军使，这支队还有三千余人，素称锐。他们不，晋就无事。

“你无需多劝。”李克柔定了定，神渐渐变得毅了起来，：“纵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

冯脸上的表没有丝毫波动，只提醒：“将军，城外既是李承约，当开门了。”

李克柔所忧心者，在岚石。

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