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其利之。

“明州输何？”邵树德问。

“越绫、青瓷、佛像、药材、香料、书籍。”惠空说。

其实应该不止，但惠空只知这些品类。当然实际上也差不多，这些确实是主要商品，占了大。

“从日本带回何？”

“主要是砂金和铜，另有刀剑、扇、海货之类，较少。”

邵树德与宋乐对视了一，又问：“日本盛产金、铜？”

“有一些矿，但不通冶炼中国之法，产不济。只能贱卖砂金之类给明州商徒。”惠空答。

这僧徒很懂行嘛，还说不通商事！邵树德有些惊喜，：“何不直航大夏？朕治亦有白瓷，清河绢乃天名品，远胜越绫，法师或可回国禀报一番，令贵国商徒直来海州。货，要多少有多少。”

他记得日本其实一直盛产金银铜。但在14世纪初以前，因为与中国的贸易量有限，且很多是以货易货的形式，对金银需求量不大，因此并没有刺激到日本金银扩产。

后来，随着贸易额与日俱增，且中国对日本商品需求量减少，量大增，日本不得不用金银弥补贸易逆差，这才刺激了其国的银矿开采。需求上来之后，白银开采技术也慢慢步，随着大森银山（石见银山）的开发，白银产量逐年增加，成为明朝白银主要来源之一。

明朝当时另一大白银来源是墨西哥，即西班牙的尼拉帆船贸易。

但这个贸易规模不大，尼拉帆船队两年一次，从太平洋东岸的阿卡普尔科发，横穿太平洋，抵达尼拉的甲米地造船厂修理、维护船只，然后北上，贸易完毕后，再由黑航线，返回墨西哥。

尼拉帆船队一般只有1－2艘船，两年一次，中间还停过。

邵树德觉得经此输明朝的白银数量，可能还不如日本多。毕竟墨西哥、秘鲁两大总督区的白银，主要是通过弗洛塔船队（母港维利亚）和加亚阿斯船队（母港加的斯）送回西班牙本土的——这两支船队规模极大，每支少时也有十余艘船，一般是三十多艘，单艘船的吨位也远超尼拉船队，且每年都运。

日本，其实对明朝的货币改革作了突贡献，是西班牙人所不能及的。

“陛，禅人在五台山修行，不想归国。”惠空法师一脸难。

“哪里修行不都一样么？”邵树德笑。

“于五台山勤奋修持，死于中国，辈可作中国之人，便得居五台山矣。”惠空法师说。

邵树德默然，这和尚的执念好。听闻五台山“名人堂”里还有不少印度人，一个个跑来就不走了，想见见文殊菩萨。娘的，如果有经商脑，这绝是个朝圣旅游胜地啊。

“朕闻慧萼法师曾于五台山肩负佛像归国，朕可令人赐你两件五台山佛像，并僧所译经书百卷，由你带回国，如何？”邵树德开了条件，问。

惠空默默想了一，似乎不错的？回去了还可以再来嘛。于是应：“禅人谨遵皇帝陛之命。”

邵树德大喜，立刻唤来卢嗣业，令其拟旨发往杭州，要求钱镠选派去过日本的明州商人、手二十人前往海州听令。

这次，他打算让平海军派一艘船，载运货及惠空法师返回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