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话作甚？一刀宰了吧。”

铁骑军军使折嗣裕正在接见一个重要人。

“述律平去了北楼，跟着一起去的还有回鹘述律、楮特、品的老弱妇孺。”渤海人说。

“该是你的，谁也不会昧了。若连这规矩都不讲，还怎么治军？”李绍荣像拎小一样拉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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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坐在地上吃喝汤的铁骑军武士们哈哈大笑，都用不屑的神看着他。

李绍荣呼一窒。

八百里途奔袭，可不是开玩笑。即便一人三，边放牧边前，也得四五天才能到。更关键的是，八百里这个范围大着呢，浑河北岸的地方也不小，位置呢？万一迷路了呢？这都是不得不考虑的事。

“宰了宰了！渤海俘虏好几千，不缺他一个。”

他衣衫破旧，满脸风尘之，手上有大小不一的伤痕，据他说是在草丛中躲避契丹人时被划破的。

渤海人瞪大睛，不敢相信。这军校的心地倒不错，居然没有独吞功劳，还给他脸立功的机会。

“这天合该你们得……”渤海人一脸叹服。

懦夫最让人瞧不起，不敢一刀一枪博取富贵，非要用投机取巧的告密方式，如何让人看得起你？

“我要告密。”渤海人憋了半天，说。

“这里人多杂，不方便。”渤海人有些为难。

李绍荣更信几分，心中暗叹女人误事啊。

“和述律平有关。”渤海人说。

“你怎么知的？”李绍荣瞪着他，问。

“哦？”李绍荣有些惊讶，他喝完最后一汤，将碗放在地上，问：“想通了？总算还有男儿血。我给你一杆木枪，再给你一匹，敢跟我们去寻契丹人晦气吗？”

渤海人咽了唾沫，：“我知述律平在哪里。”

“北楼？你诳我？”李绍荣一把将其撞在墙上，问：“契丹只有东楼、西楼、南楼，何时来个北楼？”

“一路躲躲闪闪，可见着你们了。”韩延徽大嚼吃着砺的，不住地叹气。

李绍荣起，将渤海人拎到一边，摸腰间的匕首，：“你最好知什么。不然的话，我就用这把小刀割你的。小刀割，你知这是什么觉吗？”

“讲去。”他声音平静地说。

“我妻被遥辇氏贵人咄于带走了，临走之前，她私里和我说的。”渤海人一脸哀容地说。

兴许是不堪羞辱，此人霍然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绍荣止住了众人的嘲笑，问：“你能知什么秘密？莫非是述律平在仪坤州偷人了？”

作为紫蒙县录事，他是最早一批跟着述律平北撤的人员之一——是的，普通老百姓不撤，但作为被阿保机夫妇看重的汉官，韩延徽、韩知古、韩廪等人，连

妈的，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要用这方式求得上？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但还是要再三确认。

渤海人被撞得七荤八素，稳了稳心神后，说：“北楼刚起没多久，你们不知是正常的。北楼在浑河（霍林河）北岸，离此两方，契丹人以四百里为一方，两方就是八百里。如果搜罗匹，快速奔袭而至，或有斩获。”

“我看你是欠打！”

“走，随我去见军使。”李绍荣拉着他向外走。

命的。”李绍荣嗤笑：“在渤海五京，你们这些人或许能赚个仨瓜俩枣，有的可能还很有名气，但我告诉你，不会打仗，不够勇武，你们的女人就只给契丹人玩，你们也只给契丹人当隶。主人想玩你的妻就玩你的妻，生的孩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你说你有什么用？”

李绍荣脸上的笑容止住了，问：“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