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末年的小冰河，辽东、辽西二郡籍上就有六十多万人，实际可能有百万。

朝廷刚刚旨，以司空頲为沈州刺史，辽河中游一带的开发提上议事日程。

句丽的存在证明，东北地区是足以维持数百万人的。

“……”

月理朵收回倾听的姿态，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渤海五京十五府

“行了，行了！若你只有这些话，便可回去了。”

“陛，蕃臣来此之前，国主特意告之，愿献鄚颉、扶余二府及涑州给上国，并自去尊号、年号，遣使质，奉钱二十万缗、布三十万匹、珍珠百袋、金银千件赔罪，唯愿大国退兵。”

但即便如此，历史上辽国也没灭亡。相反，他们在东北的农耕规模一年年扩大，一年年兴盛。

五代小冰河，辽国在辽东、辽西以北屯垦得不亦乐乎，光上京一地就有几十万人。

。朕五十万大军，克之易也。”

外间沉寂了很久，然后有脚步声传，并渐渐远去。

东北的土地是沃的，他已经见过许多得几乎有人那么的牧草，这在中原及河陇地带几乎见不到。

外间的邵树德送走渤海使者裴璆后，便坐在那里静静思考。

小冰河时期的东北能养活多少人？邵树德认为三百万人不在话，实际上可以养更多。

而且这会的气温，他觉只是于降温的前奏。真正历史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有一个契机，导致了急促的降温。要么是外因，比如太活动，要么是地球的因，比如火山发什么的，或者两个因素叠加。

“陛，这真是误会。敝国不知王师已至渤海……”

“既不愿献土，你来谈甚？”

句丽历史上没有辽西，只有辽东、吉林一分外加朝鲜半岛北，经历了隋唐多次征伐，灭亡前仍有约三百五十万人。而在隋炀帝东征之前，人当大大于这个数据。

“……”

“王师真要攻伐渤海？”

东北人在历史上始终上不去，主要原因是——周期清零，不是屠杀就是迁移，文明倒退。

东北这地方，他不打算随意放弃。

菩萨突然起了一很荒谬的觉，好像妹妹对于自己被掳这件事并没有特别在意。她想起当年妹夫、妹妹二人共乘一，游踏青，相亲相的画面，就觉很不真实。

“这……鸭绿府乃敝国西京，南海府为南京，京畿重地，实难割让。”

“杀我将士，如何能忍？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对东北，他是真的很上心。所以，渤海使者来不来，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再冷还能冷过1645－1715的极冷期么？这个比明末还要冷的七十年，反倒是清朝国力发展至鼎盛的阶段。

“而且，这只是其一罢了。王师攻鄚颉府之时，渤海兵三番五次阻挠，甚至捕杀我军游骑、斥候，又有使者自上京，游说州县将吏，令其不得降夏，是何理？难不成渤海郡王觉得鄚颉府不该为朕所得？真是荒唐，朕从契丹手里得来的土地，与你何？”

“鄚颉、扶余二府本就在契丹手里，渤海郡王如何献？不如把岭、鸭绿、南海三府割来，尚可见得诚意。”

但这事吧，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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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担忧便是小冰期了。

这从杨广调动一百万以上的军队征讨就能看得来。至少他是十分正视句丽的实力的，认为这是一次堪比伐陈的大规模战争。

这些年的妹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

他知冰岛火山曾在几年连续不断发，而导致人类小冰河时期的事。五代的所谓小冰河，是不是也有这个因素在？可能很大。

从今往后，中原王朝的威胁就主要来自东北了，毕竟这里的先天条件就比西北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