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只能在本地贩卖，可惜了。”邵树德说：“崔卿暂且记。”

连羊途跋涉都要严重掉膘，猪从东北赶到中原来卖，猪膏还剩几分？

“率宾之很有名，昔年屡有渤海商徒，浮海南至青州贩卖。”

邵树德端起粥吃了起来，默默听着。

余庐睹姑笑地看着，角余光时不时看向月理朵。她以前很喜月理朵，觉得是哥哥的贤助，但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煞是讨厌。

“中国亦有很多。”邵树德咽一粥，叹：“不过可以给司农寺送一批，作为基因储备。”

圣人这话就让一众酋豪们听不懂了，他们没读过王雍的《血脉论》，不知基因资源的珍贵。

“渤海人善养狗，吃狗，冬日尤此。”有人弱弱说。

邵树德：“……”

虽然此时没有狗人士，但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他设想了一，某个渤海商徒带着几百只狗到中原来卖，那画面太。

“陛，靺鞨曾贡中原白兔、夜猫。”

“何为夜猫？”邵树德问。

此人讷讷不知何言，可能他知这动，但无法准确描述中原的叫法。

“陛，便是狸猫。”月理朵说：“其实，中原不衣裘。若能为之，则买卖大有可为。”

“靺鞨人以桦树为角，作呦呦之声，呼鹿而之。便是扶余府，鹿亦多不胜数。阿保……耶律亿得扶余府后，令刘仁恭每年献鹿三千张，打制甲、鞋靴。”她继续说。

“此不错。”邵树德睛一亮。

古来甲，主要是背，因为上的这一块肤角质层厚实、，防护力。但不常有，大分甲其实是猪、羊多层叠加制成。

、的革也不错。草原上的规矩，死后，可以吃，必须上。前唐之时，天德军、振武军的主要贡品之一就是革。

甲的防护力固然不如铁铠，但不失为一可以低成本、大批量装备的防——有的时候，甲的成本也会飙升，价比降，主要是中原的供应量不够，价格不便宜，尤其战时期，农业崩溃，更难寻。

鹿甲的质量应该是要超过、羊、猪甲的。而且此时东北的鹿群真的茫茫多，在未来很一段时间，都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大量优质革。

而且，渤海国的鹿可不止一。

型大的鹿、驼鹿，中原人可能都没见过，其数量也不少。

见邵树德认真听着，月理朵又：“妾读史书——”

邵树德惊讶地看了她一。

月理朵傲然一笑，继续说：“开元六年，靺鞨遣使送鲸鲵鱼睛、貂鼠白兔猫。”

鲸鲵就是鲸，渤海人捕到鲸后，献至唐廷。

“开元十八年五月，渤海遣使献海豹五张。”

“貂鼠、夜猫、虎、熊、豹、狐、鹿、海狸、鲸鲵等，是渤海朝贡常。便是契丹八，也经常献此类品。”月理朵说。

“朕要的不是贡品。”邵树德摆了摆手，：“朕要的是一能大量、期提供，让中原富、官绅离不开的商品。月理朵你说得没错，辽泽、渤海众多，但中原人买得太少。”

衣这东西固然御寒能力很好，但比起棉衣、衣并没有优势。它的特在于防风，冬日驰之时，若有一件衣，那敢好。

关键还是在于消费习惯。

你有商品，但中原没这个市场，只能徒唤奈何。难又要我亲自带货？但这事很，因为裘在文化中带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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