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似乎也不对，这些年朝廷偶尔会一批雄骏的战，让之人为之疯狂。但很快，这些骏就销声匿迹了，仿佛只现了这么一批。直到几年后，又有一批好横空世，然后再消失。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了：朝廷在不断培育良，但始终不太满意，一直在寻找他们心目中最好的儿，无论是战、骑乘还是挽。

“朝廷应该对铁力比较满意，一批批放来，好多地方都见到了。”赵匡明说：“一等国，上铁力，拉起货来可真是带劲。”

“说起挽，我倒想起一事。”姚洎突然说：“据将作监的大匠所言，少府、侍省、将作监、军监在联合打制一款新车，听闻有四个。他们试制了一辆，问题颇多。”

“哪些问题？”赵匡明好奇地问。

“凡行，遇河止，遇山亦止，遇曲径小路亦止。”

“为何要停来？”

“这车转不了方向。”姚洎说。

赵匡明了。

转向这个问题，其实在两车上也有，但没那么严重。转弯时慢一就可以了，多时间，多跑一段距离，总能转过弯来。

但以他的经验来看，四车转向是比较困难的，只能停来，用人力把车的方向扳一。可若是车上载有重，扳方向就很麻烦了，得想个办法解决。

总而言，四车能运更多的货，或许六十斛粮都不成问题。如今有了挽力大的铁力，又有宽阔平整的一等国，其实很适合四车发挥作用。

如果真能解决转向的技术难题，那就一步降低了运输成本，造福百姓甚焉。

“这才多久？”赵匡明笑：“多费些时日，总能捣鼓来的。”

“也是。”姚洎赞同：“那么多大匠凑在一起，或许明年便能看到四车大行其了。”

前方的路稍稍宽阔了一些，赵匡明收起谈兴，翻上，：“早日去北平吧，给朝廷当官，好像也有意思，比在荆南瞎混。”

来逛的这一圈，颇。

曾经在夔峡等州当刺史，看着当地山民蛮獠在耕作产量颇低的“畬田”，就觉得很烦人。

不过他也知，山南大抵如此，会地的人都不多，还尽是南的北人。时间一，慢慢地就习惯了，每天打打猎，看看书，玩几个妇人，倒也不错。

曾经也带兵征，击败西门昭就让他兴了很久。随后打雷氏兄弟，屡屡碰，又怏怏不乐。后来慢慢也习惯了，他开始与人打烂仗，与雷氏兄弟在烂泥地——各意义上——打，偶有小胜，都兴奋不已。

如今看来，以往过的都是什么日？简直是浪费生命。

前几日收到兄书信，说他走后，雷氏兄弟讧。雷彦威为弟彦恭、彦雄等人驱逐，不知所踪，朗州风雨飘摇，他已奉朝廷之命，兴兵讨伐。

赵匡明听后大笑。

雷氏兄弟这土包，除了烧杀抢掠，把朗州、澧州甚至江陵府得荒无人烟之外，就什么都不懂了，活该去死。

在这件事上，赵匡明自觉比烂仗对手站到了更一层，这就注定了他们的人生会有完全不同的走向。

※※※※※※

十一月十三，赵匡明、姚洎二人抵达了太原府。

嗯，气氛有不对。

他们遇到了途径此的威胜军。这没什么，但全军上两万多人尽皆缟素，这就……

稍一打听，终于知南衙枢密使、封五千九百、清河郡王折宗本薨于鄂州，秋六十有九——活到这个岁数，其实算寿了。

又一打听，南衙枢密使朱叔宗、北衙枢密副使折嗣即将联袂抵达太原府，安抚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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