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国主大諲撰正在皇城之中召集僚属议事，听闻夏兵城之后，当场倒在胡床上。

献计之人也不想多说这缺大德的事，摇了摇，直接走了。

大諲撰收住泪容，满怀希冀地问：“可是去与申德汇合，杀一条血路？”

大諲撰一怔，：“这样不好吧……”

嗯，没有人打开北门。落雁军在城外着急，等了许久之后，也没接到城的命令。

尤其在张定保等人至城外喊话，得知西京、中京、东京尽皆陷落之后，他已经“定决心”，遣信少卿裴璆城，向夏军投降。

此人摇了摇，：“或可遣人赐死申德，将罪责全推托到他上。夏主仁厚，也许会宽宥陛。”

“这……”耳听着越来越近的杀声，大諲撰稍稍缓了过来，向左右问计：“事到如今，还能向夏主请罪吗？”

很多渤海兵久战疲惫，正在城的军营甚至民宅休整，遇到从天而降的夏兵时，其惊骇是难以言表的。

天德军都虞候谢彦章带着第二批四千人城，他们杀散了守军，打开了另外几城门，放更多的士卒城。

最开始的时候，面对着连战连败的危局，他已经灰心到了极，在一些世家弟的劝说，已经倾向于投降了。

大諲撰十分动，给予他们全权。禁军大将申德连夜捕杀议和大臣，渤海人当场反悔，招来夏军的猛烈攻。

或许是于害怕，或许是于仇恨，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但都无所谓了。结局已定，没有任何人可以翻盘。

这竟然是一场讧！

数日之前，他们还都是慷慨激昂的主战派，为一夜之间扭转了局势兴奋不已。可到了这会，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们不能上阵打仗，即便可以，也无济于事了。

结果这才过了几天？大諲撰又后悔了，觉得还是该降，真打不过。

第三批城的是侍卫亲军孟知祥，一共五千人。他们从城西禁苑的方向杀，目标是渤海王、府库等要。

金光门之外，龙般的夏兵蜂拥而。

城门之，散布着许多尸，还有一些伤者在。

结果当晚又有人觐见，泣血力谏，认为国事尚有可为之，绝不能投降。

没人回答。甚至有人悄悄起，向外开溜。

另有百余人散开在两侧，他们穿着渤海军服，械上还滴着鲜血。

“陛，而今确实只有申都将可救驾了。”有人不忍，说。

一方发起突袭，对自己人手，然后打开了城门，放夏兵。

他们最后一士气也被击散了，所有人都失去了斗志，四奔逃，亡命躲藏。偶有集群反抗的，也很快被剿杀殆尽。

你不想要面，那就没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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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城的是符存审亲任军使的铁林军，由左厢兵使李仁罕率领，第一件事就是沿着大街疾，消灭猝不及防的渤海兵。

大諲撰潸然泪，：“二百年国祚，竟然毁于朕之手。申德呢？申都将呢？”

很明显，这是有人主动投降了。

左右讷讷不能言。

可事到了这会，已经很难面收场了。

大諲撰定定地想了许久，：“来人，去将申氏

给过你机会，你也答应了，印玺、册、版籍之类象征权力的件都移了，事到临又反悔，有你这么事的吗？你让被戏耍的大夏君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