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恍然大悟，又问：“他们怎么与新罗和通的？”

“顺黑而，海后航行至新罗。”

“这次他们南了吗？”

“南了。”

邵树德了。

其实不能小看野女真。人家穷归穷，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这航海技术是真不错——能坐船去日本抢劫的，差不了。

而且还会写汉字与朝鲜人，前唐时首领为利州都督，屡次朝贡，相约夹击渤海，上层人并不是愚昧之徒。

“丽增兵浿、朔方，其实是想捞好。给吾儿传令，收篱笆，不要让境靺鞨落南。鹘岩城尹瑄，可与其接，若愿归朝，可接应一二。”邵树德吩咐。

“遵旨。”崔棁立刻书写德音。

他看得来，圣人暂时没有征讨丽的意思。这让他稍稍安心，那三个国家，羁縻即可，没必要折腾。甚至于，在他看来，渤海国都不该打。如今这番征伐，完全是圣人的个人意志在行推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好。

大军继续前。一路之上，邵树德甚至逗留了两天，了解中京显德府的况。

这些被句丽、渤海先后开发数百年的熟地，以后都是大夏正州，他还是很关心的。直到务府的人提醒促，他才令加快行军速度，赶往龙原府。

※※※※※※

“参见陛。”八月十四日，赶慢赶之，邵树德终于抵达了庆州，一众降官降将城数里相迎。

“无需多礼。”邵树德虚扶双手，。

“陛，城已收拾完毕……”龙原尹、庆州刺史窦说。

“此事不急。”邵树德摆了摆手，：“带朕去驼门河。”

“遵旨。”窦先是一愣，立刻回。

其他人面面相觑。大夏圣人也太雷厉风行了，不顾车劳顿，直接就要去看海，难以前没看过？

邵树德唤来仆固承恩，让他将储氏、耶律质古、余庐睹姑等人引暂歇。另留了一千廷侍卫、五千天德军步骑留守庆州，自领其余兵，一路东行。

十五日，邵树德抵达了河附近。

他登上了一山，俯瞰鲸海。

河附近草木繁盛，羊成群。几个烟墩掩映在绿树红之中，默默注视着海面上不断涌起的洪波。

没有低矮的铁路桥，驼门河畅通无阻。

没有密密麻麻的房屋，只有临时搭起来的一个接一个帐篷营区。

邵树德一气，倒背双手，信步徜徉。

我就站在此，谁能把这片土地夺走？

渤海人？句丽人？新罗人？还是日本人？去吧。

我能以个人意志推动一场灭国之战，也能以个人意志将这里发展为人烟稠密的繁华之所。

了三十年时间走到这一步，天就是最好的“玩”。这是男人最的浪漫，比变态望带给他的快乐还要大。

“陛来得正巧，今日便可开始了。”务府少监储仲业从山走了上来，谄笑。

邵树德坐回了他的虎椅，问：“东西可曾齐备？”

“已经齐备。”

“那些蕃人也是来捕鱼的？”邵树德一指山，问。

“是，务府也是第一次办这事，臣便自作主张，雇了一些野人。就连渔汛的准确日期，也是他们估算来的。”

“野人如何称呼此鱼？”

“胡语‘达乌伊玛哈’。”

“汉语何意？”

“可译为‘其来有时’。”

“大哈鱼，其来有时，倒是很贴切。”邵树德大笑：“听闻每年渔汛来时，胡人要放手一切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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