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扰，截断路，就连胡商都不走这里，实际况可见一斑。

“大碛时断时续，但可走得行人。”慧照答。

“那你们为何不遣使朝？”索衍问。

慧照反问：“敢问如今是哪位大唐天？”

索衍眯起睛，怀疑这和尚是明知故问。于阗消息那么闭吗？唐都灭亡七八年了，居然这么问，其心可诛。

不过他没有证据，只能试探说：“七年前，唐帝知天禄有移，神有适，故逊位而禅。如今是大夏朝建极八年腊月二十三，法师真不知？”

慧照法师显然十分吃惊，转对几个僧众：“法灭之事应验矣。”

僧众脸现悲容，齐宣佛号。

所谓“法灭之事”，其实是于阗国中相传的故事。大意是佛涅槃（公元前543年）后1500年，各地现无正信之人。于阗王不信正法，于阗比丘亦不守戒法，行在家人之事。于阗比丘的生活资被大臣占，生计无，遂前往佛法初被之地吐蕃。

当时吐蕃国王是一菩萨，娶汉公主为正妃，汉公主迎请众僧至吐蕃，供养之。安西、疏勒、吐火罗等地的比丘因受无正信之人的伤害，闻吐蕃兴佛，皆往之。随后又有众作，公主生天而死等等……

总之，讲的就是法灭的故事，传多年，众人信不疑。

至于为何与唐朝有关，那就不得不提唐武宗时的“法灭”了，于阗僧众听闻，皆言唐朝将现众，唐国将亡。

这个故事吧，神神，应该源于于阗等西域国的世俗权贵与僧人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编来吓唬人的，可没想到对了一半……

索衍不知和尚们在搞什么鬼，于是问：“而今大夏圣天在位，国中清明，政通人和，法师可要前往洛？”

话至此，商队也不装了，只见慧照法师遣人取玉带等事，：“正要前往中原，献给大国天。”

索衍瞟了，问：“没有国书？”

“没有国书。”

二人相对沉默。

索衍叹了气，：“先随我至敦煌暂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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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嗣武来到沙州有段日了，甚是想念妻儿。

不过在归义军旧地也没什么不好的，妻族的影响力固然被削弱了，但又不是一没有，还是给他提供了不少助力，以至于他都有喜沙、瓜二州了。

他现在的职位是沙州行营招讨使。“招讨”的对象是昌回鹘，但说实话更多是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