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宴请诸命妇，赏赐一些鲸油蜡烛、北珠、貂鼠去，密切君臣关系。

一堆事，却提不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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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价跌尘埃矣。”望京馆，吕兖一边叹，一边快地吃着咸鱼。

很多人说，必须到辽东海边，当场取得鲜鱼，成鱼脍，吃着才最为鲜。

吕兖以为然。

他很喜吃鱼脍，不过圣人不提倡，说唐夏两朝的鱼脍，多为淡鱼，生吃很容易得病。不过若是冷海鱼，他并不反对，认为会安全许多。

吕兖怀疑圣人在骗人，为了推广他的咸鱼。

现在有份地位的人都看来了，圣人在推广海鱼、海菜、海贸乃至海运等一切与海有关的事，因为他得太急、太明显了。

十月底的时候，登州赤山浦传来消息，有一伙人侥天之幸，在海上捕得一鲸，理之后，将鲸拖回了港。

可惜的是，因为准备不足，他们只割取了鲸脂、鲸和少分鲸，待鲸尸被拖回码的时候，基本只剩骨架了。

不过骨架也是有极大价值的，依然可以换钱。

不意外，捕鲸而回的手们又获得了额赏赐：船老大得赐钱五百缗、绢五百匹、布五百匹，授九品勋官，一应事，务府估价采购。

从建极五年无棣县近海有鲸搁浅开始，到建极八年，四年两见鲸，两个人都获得了丰厚的赏赐。这足以证明，捕鲸是可以得到富贵的，这一步激发了捕鲸的狂。

至于海很可能空手而归乃至葬鱼腹这事，少有人提及，在狂绪的支，这些都意识被人忽略了。

而在年前，坊间又传消息：务府收购海豹油的价钱，与鲸油一样，海豹、海狗、海狸、海狮的收购价等同狐貉，另千金求购海象牙。

这个消息神神秘秘，一开始人们还半信半疑。

结果理蕃院主事李延龄在酒桌上提及，女真人献海象牙，圣人着少府打制筷若，分赐有功之臣。现在圣人吃饭都用海象牙筷，据说可以延年益寿。

李延龄是什么份？他说的话没人不信。于是京中骤然掀起了海象牙，可惜有价无市，达官贵人们纷纷悬赏，重金求购。至于有何影响，看看登州、密州、青州、海州四地渐渐兴起的民间造船作坊就知了：一大堆人等着海呢，大伙死都不怕，就怕没钱。

吕兖冷旁观，只暗暗叹息。

一个成功捕鲸而回的渔人，背后是多少葬鱼腹的无辜百姓？

海象牙有没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他不清楚，但听闻不少人打算应募辽东移民，前往那片苦寒之地落籍，因为海豹、海狗、海狮、海象、海狸多生活在那边。

这样真的好么？是不是有伤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