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粮豆。除粮之外，蕃人还买些什么？”

“朔方生烧已被售卖一空。”储仲业说：“茶叶也卖了少许。”

“朔方生烧可不便宜啊，蕃人也买得起？”邵树德奇。

“为了此，蕃人甚至愿倾尽所有。臣确实听闻，有人拿着猎过来换粮，结果全换成酒喝掉了，空手而归之后，妻儿数落，家宅不宁。”储仲业笑：“其实这些蕃人，好对付得很。杀掉太可惜了，让他们为务府赚钱更好。”

邵树德了，接过仆固承恩递来的账本，随意翻看着。

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三月，整整五个月的时间，驼门河海附近的务府营地，共收了三千余张。品相、品类不一，有便宜的羊、鹿、猪，也有昂贵的狐、貂，总价值一万二千余缗。而他们付的粮、烧酒、茶叶、铁等资，总价值还不到这个零，其间的利是真的让人心动。

当然，垄断贸易本就该有额利，而且是一买一卖赚两遍钱。这也是民贸易公司最原始、最本初的动力，不给垄断经营权，脑有病才冒风险去民。

“一万缗的利……”邵树德满意地放了账本。

这才是一个贸易站的利，且还没算上冰窖里存放的尚待变现的鱼。

说实话，比起的利，这些“笨生意”都可以砍掉了，以集中力和资源开拓利率更的生意。但邵树德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赚钱，他还想培养海运业务。如果没有大量笨货需要运输，又如何扩大船队规模，继而培养海运势力呢？

“海岛牧场找到了吗？”邵树德问。

“找到了一个，上面并无虎狼。”储仲业回：“臣还了两个半岛牧场，地峡最窄仅有数十步，如果用栅栏围起来，甚至比岛屿牧场更好。”

“你能举一反三，非常好。”邵树德赞：“海兽捕猎之事，要抓。”

海兽主要是海狮、海豹、海狸、海獭、海象、海狗之类，驼门河海有，但不多。

“平海军去年有船只北上，捕了几条海狗。据他们所述，驼门河海附近没甚捕，要想大发利市，还得往更北的地方去。”储仲业答。

“这事你们商量着办。”邵树德说：“朕只叮嘱一条，海兽捕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你们制作一些牌碟，持此碟者方可捕猎。若无，尽可锁拿收监。皇庄里熟习枪的少年，不是让他们白吃饭的，得利用起来。”

“遵旨。”储仲业应。

当初圣人令在各皇庄挑选五百少年北上，储仲业一开始还不理解，现在看到了如此大的商业前景，顿时明悟了。仗剑经商，没有剑，在这蛮荒之地是不成买卖的。

“今年开后，抓时间把驼门河商站完善起来。等到半年，再开一个新的。你属意哪里？”邵树德又问。

“臣觉得可去理州开一个。”

“为何是理州？”

“理州多山，山中还藏有不少靺鞨落，未尝知王法也。臣觉得，或可通过商站，将他们串起来，慢慢纳王化。”

“不错。朕接来还要对西北用兵。你们若有暇，可招募一些野人壮，朕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