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府兵们的经济条件很不错。

“他怎么也来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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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们在外闲聊，军官们在屋烤火。

一匹驮载着杂七杂八的事，主要是甲胄、武之类。

一匹给人骑乘，必要时也可拿来冲杀，但他们是步兵，没那个必要。

即便第二代分家了，只剩一半地，还是可以维持一个正常的府兵。

“你这鹿甲不错啊，哪来的？”

禁军士卒，征时一天给面三升，一个月也就九斗粮，一年不到十一斛。府兵全家要怎么吃才吃得完？

唐宗后期，耕作十几亩地，穷得不惜自残也要逃役的府兵是什么鬼？

“暇州狐狸那么多？仙州多是原野，好看来还是得去山里找啊。”

“去年家里收成怎么样？”

“有的，听闻至少有五千。”

军官们的讨论就主要着于家的经营上面了。

“托人去安东府鬼叫岭监狱找李瘸的。李瘸以前是博州鼎鼎大名制大家，手艺好着呢。”

“不止粮。随便打打猎也是笔很大的项。外边那么多荒地，没人，你就是派小孩去牧羊，也能养个几十只、百来只。”

府兵不纳税，不服徭役，只服兵役。一年二百多斛粮的收成，良心的与曲五五分账，那也有一百多斛。

武装备都是自己找人打制的，也是自家养的，甚至连从家里到集结地所需的粮也是自己准备的，边还跟着曲、仆人帮忙，十分奢侈。

如果限制分割府兵的田地，尽可能保存他们的财产，那还可以维持更的时间。只不过父母，府兵老爷如果生了一堆男孩，一定要分家产的话，官府也不了那么细，那就没办法了。

前唐立国之初，给府兵授田一百四十亩，那也是传到宗、武后年间才败坏的，至少已经是第三、第四代府兵了。

唐玄宗年间，在破产边缘徘徊，被杨国忠用镣铐拷去云南打仗的府兵是什么鬼？

“犯事了呗，给放过来了。”

“收了二百七十多斛麦，这地怪的，真是不错。”

“是啊，我家有曲耕作三年了，第一年荒地，收成不行。第二年只能说凑合。第三年就两百多斛了。”

“今年又有南蛮要过来吧？”有人问。

“南蛮来得有多了。其实我不太喜他们，笨得可以。一到冬天就跟冻僵了的蛇一样，四里八乡打听打听就知了，经常有不过去的。”

是坏了，闲暇时去打个猎，剥几只狐狸的，简单得很。”

都是熟人了，被打散至各州各县安置，除集中训外，平日里几乎见不到面。这会在沈州相聚，彼此间还是很亲切的。

“还不如江西人、淮南人、湖南人扛冻。”

“当初圣人把我等安置在辽东，不少人还有怨言，现在都没话了。除了冬天冷，粮方面真是没得说。”

这才是府兵本来的模样啊！

时辰还早，府兵们在空地上闲聊着。

不远，还有许多披着羊袄的曲，各自牵着两匹。

今日天寒，但众人并不怎么畏惧。

人人上都穿着厚实的裘衣，脸上用猪膏涂抹，还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