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各地，甚至是西域、云南。

剩的普通士兵，战斗力没多，心气也不如别人，再连哄带吓，基本是被吃定了。

山第二镇的驻地是柔州，但也不可能全聚于一，事实上是分散聚集在各个城中的。集宁县这边是最大的一驻地，也不过只有两千多人罢了。

镇军家属、契苾家牧民、编蕃汉百姓外加来来往往的商徒之，构成了柔州的小社会，仔细看的话，生机还是旺盛的。

一大早，契苾允年便骑着儿，来到了集市上。

“单采买，动作快。”他挥舞着鞭，说。

汉郡公府上的文吏们轰然应命，拿着礼单，挨个走各个店铺，采买商品。有那还没开门的，直接被人擂得震天响，睡惺忪地打开门后，先吓了一。

柔州是朝廷正州，但谁都知，本地还有一让人无法忽视的势力，那就是契苾家。

作为大夏郡公，又是皇亲国戚，契苾家的能量之大，便是刺史也得礼让三分。盖因他们家在周边的广阔草原上，控制着近八万牧民，极限征兵拉三万骑不是问题。而且在草原诸中，他们家算是比较能打的，曾经不止一次得到圣人表彰。

不过到底不是纲纪废弛的前唐末年了。新朝肇建，各项规矩还是比较严的，契苾家是地蛇没错，但柔州行营尚未撤销，附近屯驻着不少兵，来往的官员也络绎不绝——监察御史刚刚抵达云州。

若被人告上一状，也是麻烦的事，碰上圣人心不好，正常罚之外，还可能罚邑。即便只罚一百，那也是比较疼的。

因此，店家们看到郡公府的人涌来搬货后，并不着急，只让侄辈去与文吏们验数量，拉扯价格，自己则与带队的郡公府录事攀谈。

“曹录事，这般兴师动众，难传闻是真的？”店家问。

“你消息还蛮灵通的嘛。”曹录事面现惊讶。

“买卖的，哪能不观八路、耳听八方？”店家谦虚地一笑，：“我夫在参州买卖，那边动静更大。”

“原来如此。”曹录事了，随问：“你夫是什么买卖的？”

“贩运石碱。”

“好买卖！”曹录事赞。

石碱也叫卤碱，就是天然碳酸钠。

国人使用卤碱的历史很了，汉代就有人采集来洗涤衣，但使用量一直不大且比较稳定。

到了大夏，况发生了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