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完货后，他们就要走了，返回洛之后，换一批人输送资。

临行之前，他俩见了见柔。

柔过几天就要南了。

圣人首批接走了蒙氏，这让她有些不开心。

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在洗澡沐浴的时候，会看着自己饱满的躯发呆，不明白圣人为何迫不及待要那个亡国太后去服侍，而不是选她。

不过在三天后，她与偰氏、述律氏等人也要南了。廉氏还走不了，因为她在去年腊月怀了，肚已经得老，留在昌待产。

曾经喧嚣一时的昌冬，见着就要变得冷冷清清。

这个天，终究是围绕某些人转的，在他们彻底失败前。

“阿，我想求个外放，昌这地方，你觉得可还成？”崇问。

“为何会有这想法？”柔有些奇怪，：“昌你也来了几日了，觉得如何？”

“天有，与老家那边完全不一样。”崇说。

“前唐之时，都是发罪人来这边屯田，你觉得是好地方吗？”柔又问。

“还不如辽东，但是——”崇有些踌躇：“也只有这大家都不愿意来的地方，才有机会啊。昌镇兵刚组建，官位甚多，若不抓住这机会，以后怕是难。”

他在廷侍卫之中，只是个队正，弟弟崇年是队副，就这还是看在枕风的面上，不然这会也就是普通侍卫罢了。

当廷侍卫然后等外放，其实是一条不错的门路。

圣人经常带着侍卫们讲武练，对他们非常熟悉，比较信任，外放的机会多。

如今西域正在重建军事系，不光镇军有机会，州军的机会同样不少。而且因为是边疆西陲，条件艰苦，也比较危险，因此容易获得超阶提，完全看你怎么选择了。

“你若在留在京中，阿多在圣人耳旁风，提的机会肯定是有的。将来给你俩说门好亲事，也不是什么难事。”柔看着弟弟们，说：“若去了安西，很多事便没那么方便了。”

“阿不用说了。”崇定定地想了许久后，：“国朝升官，首重战功。若没能建立功勋，说什么都不用的。阿你与圣人同床共枕，当知我所言非虚。”

听到“同床共枕”四字时，柔脸一红。

“我要想法外放，留在安西建立功勋，阿你等着。”崇定了决心，说。

“兄你去哪，我也去。”崇年说：“不过可不可以去更西边？焉耆、州还没州兵呢。昌这边太了，夏天受不了。”

到底是白山黑来的人，实在耐不住昌的夏天。

火辣辣的光之，到是刷成白的房屋。即便这样，也得让人发慌。当地人甚至都在房底挖地窖，夏天尽量往地住，可见一斑。

“你们既然这样想……”柔叹了气，：“阿也不好多说什么。等以后有了机会，阿再向圣人风，把你们回来。”

崇、崇年兄弟闷闷地应了一声，显然有些不自在。终究还是靠关系，不是凭自己本事，这太让人羞耻了。

与家兄弟一起来的少年们刚刚住了军营，领了一军服，诸般械，还没玩两天呢，就被军官带了来，去收割田里的小麦。

大伙有些懵，但迟疑了一会后，还是接受了。

前关镇遏兵使、现天武军都虞候索衍看着这些顺从的兵士，自以为得计——天武军，是圣人亲赐的军号，由赵王邵嗣武担任军使。

愿意这些笨活计的兵可不多，也就新来的人好说话。没当过兵，没受过军中旧习气的熏陶，支使起来就是方便。正所谓万事开难，你过一次杂活之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地里的麦势很好。田亩收不会低于八斗，中田铁定在一斛以上，甚至一斛二斗，上田亩收当在一斛五斗到两斛之间。

昌的土地并不贫瘠，这里缺的是。而只要有井渠溉，收成基本都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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