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来，本就是都监资官员的乌光赞，算是对西州的井渠系统有了相当的了解，并尝试着总结经验，写了一些手稿，以便日后复习。

“远远不止。”邵树德哈哈大笑，心万分愉悦。

吐鲁番盆地的最低艾丁湖湖面位于海平面以154米，是中国的自然地形最低，也是仅次于死海的世界第二低洼地。

坎儿井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的，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它有什么作用。

看完之后，闭目沉思良久，最终睁开睛，了微笑。

“多走走，多看看，继续完善你的理论。”邵树德说：“你可知此书若成，对西域有何意义？”

他说过的话，有人不当回事，有人则奉若圭臬。

“书稿若成，朕又何吝官爵？都监两位使者，你必居其一

邵树德就站在田埂上，逐字逐句翻阅。

吐鲁番百姓有多年挖掘坎儿井的经验，但并未提完善的理论，这是一大遗憾。

整个吐鲁番盆地80％的面积位于海平面以，40％位于海平面100米以。盆地北缘被群峰所封闭，山积雪终年不化，海差达到5600米。

更别说，后世蒙古统治时期，因为海都汗与忽必烈的战争，吐鲁番、哈密一带的人死伤惨重。曾经辉煌的文明成就毁于一旦，百姓迅速愚昧化、原始化。一直到清末，都没恢复唐时的文明平。

“在选址的时候更准？”乌光赞说。

这就是文明断代，与东北人、文化周期清零是一个概念。

另外，他还同样指，山并不总能渗盆地，中途可能会被岩石阻截。证据便是火焰山中涌的地泉，无可去的时候，汇聚成河，从地表倾泻而——这也可以反过来证实他提的理论。

就说一，当历史上汉人第一次控制吐鲁番盆地时，当地的土著还是白人。但白人与白人也是不一样的，也分族、民族。

“自然可以。”乌光赞招了招手，随从打开藤箱，取一份手稿，献给圣人。

所以，劳动人民利用自己的智慧创造来的东西，一定要归纳总结，著书立传。即便当地遭受战火的摧残，文明平现倒退，只要书籍仍然保存了来，它就不算真倒退，因为后人可以学习，甚至推陈新，不断步。

他在国监看望学生的时候，还是提过这个概念。并且，以海为引，衍生了原、盆地等地理名词。

山终年积雪，开之后，冰雪化，渗地的砂砾中，然后一步步向低汇聚，这就是井渠修建的意义所在，即通过人工涉，让山沿着固定的地暗河河淌，为人类所用。

他在书中指，昌整是个盆地，海相对非常低，最低是觉洛浣湖（艾丁湖）。沿此湖向北行二三百里，海逐渐增，直至遇见万仞山。

乌光赞看样是记在心里的。

开之后，山上的积雪、冰开始化，受地形和重力影响，往盆地中间低洼地汇集，这就给了人们利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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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让朕一阅？”邵树德问。

而坎儿井的源在地表以的暗河中，避免的烈的蒸发，最大程度留住了。

本都给予他方便，有问必答，甚至冬的汉文、回鹘语书籍也能查阅，并给他备了翻译——若非夏远在州，大雪封山的话，甚至连那边的典籍都可以看。

千年之间，吐鲁番的人是不是已经被换过了？这个可能很大。

他在讲武堂的时候，也提过海。

用理论来指导，而不是靠经验推动，这是邵树德一贯的态度。

经验传承是容易走样的，而且也没什么的步。如果遇到战争，传承更是有可能断代。

他在教育儿的时候，提过“海”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