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云国是什么制？”

“正是。”

“敝国有大城一座，宰相九人，官制一如回鹘。”

“陛博闻多识，佩服。”对儿赞：“听闻沙陀东投大唐后，富贵已极矣。”

一个沙漠绿洲中的城国家罢了，占据着若羌、且末一带，与汉时西域三十六国一样，有个三万人天了——甚至可能这都不是实话。

“多少？”

而恰好，他们说自己是月人。月的突厥语写作“cunul”，仲云的回鹘语则写作“cuuda”，因为回鹘语中的d和l经常替换，这很可能是一回事，就像汉语中“铁勒”、“丁零”因为南北方音的差异，最终翻译为两个名字一样。

“表文上写着，你是国主？”

对儿闻言跪倒在地，大声：“仲云九族愿归顺大国，永为藩属。”

沙陀人就是在那个大背景移居河西，后来不堪吐蕃役，东投大唐。

考虑到他的份（吐蕃都督），那么祖上多半与吐蕃贵族联姻过。

吐蕃人失去北后，有些替吐蕃冲锋陷阵的突厥，因为之前太想步了，搞得有过火，害怕遭到清算，于是跟着一起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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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脸上再现佩服之，答：“世人皆谓我小月氏遗，其实只说对了一半。吾族祖上为月，突厥别。吐蕃自西域败退之时，迁走了很多依附于他们的落，我族便是其中之一。”

它的名字明显不符合吐蕃语的发音习惯，如果对音为回鹘语、突厥语，把“d”发音转成“t”，那就是“turgis”。

回赞普后裔唃厮啰，一收编了好多吐蕃落，称雄一时。

“到底几人？”邵树德不耐烦了起来。

看他那傻样，邵树德复大笑，：“使者此番前来，可是归顺大夏？”

邵树德看了，问：“使者突厥耶？沙陀耶？”

“有……有三万多人。”

“说实话！”

对儿听了脸不变，只：“我族早就愿与沙陀一样投奔大国。奈何吐蕃屡屡作梗，致不得成行，今闻天西征班师，星夜来奔。”

“使者可将你的名字用吐蕃语写。”邵树德招了招手，自有人拿来笔墨纸砚。

“朕之义兄李克用，便是沙陀人。其落落，现为大夏亲王。”邵树德说。

如此推理，这个仲云落联盟或者仲云国，多半是突厥别了。祖上被吐蕃征服，后来移居沙漠之中，为吐蕃附庸。

“十……十万众。”

“与于阗一样，不二十万。”对儿微微迟疑了一，回。

邵树德这才不问。

“tur”这个词，在突厥语、回鹘语里有“贵”、“勇健”、“险峻”、“创建”等意思。再看使者相，虽然不是纯白人，但相应的特征十分明显，至少他是个混血。

“另外一分就是沙陀了吧？”邵树德问。

“吐蕃不成气候了吧？”邵树德不答反问。

“你想要从朕这里得到什么封赏？”邵

仲云人应该也是这样。

对儿目瞪呆。

沙陀可以说是月一，但月不等于沙陀，两者是集、合集的关系。

对儿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