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就是靠上游蓄，关闭的闸门，慢慢把船升，接宛叶走廊的河，令其越过方城——中国古代称之为斗门、船闸，西方称之为“山运河”，顾名思义，如何让船翻过一座山。

船闸每一次升船完毕后，都要放。多放几次，上游蓄的就不够用了，十分疼。

再联想到之前船闸放时把游河堤冲毁的事，这事几乎快成邵树德的心病了。

“不够用，故多修三个陂池，再征发夫，开挖沟渠，令其连通斗门，需要时放补充。”邵承节说。

“果然。”邵树德叹：“试试吧，多，也能多通一些船。”

“现在说海上之事。”邵树德看了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十郎，笑了笑，：“淮海的听望司分上报，如今海之人愈来愈多，且购置弓劲弩，掠人为，四发卖，你觉得这事该怎么置？”

邵承节一听，立刻说：“或可让渤海商社的人面，私里找那些船谈谈，如果敢劫掠商船或大夏百姓，朝廷便要掘他们的。”

海商或者说海盗，好吗？

看似不好，其实又很好。

他们终究是要上岸的，在岸上也有家人。他们海劫掠的目的，始终是为了求财。赚到钱后，还是会回岸上当富家翁的。

朝廷只要消息灵通，抓捕他们不成问题。

真正无法抓捕的，那都是有保护伞。

“你觉得这些人海，于国有利吗？”邵树德问。

“这些人亦商亦盗，看似名声不好，但去岁捕了两鲸、海豹、海狮、海象、海獭、海狗若，就连父亲吃糕的筷，都是海象牙制成的。”邵承节说：“只要他们卖货给渤海商社，给市舶使缴税，儿觉得问题不大。海上行商的，儿敢说，十个有八个是海盗，还有两个在准备当海盗。”

“哈哈！”邵树德大笑。

海商与海盗，确实是一两面。大海上没有王法，你无法约束任何人，贪婪之心上来了，什么事都敢。

说句难听的，只要毁尸灭迹，他们连渤海商社的船都敢抢。只不过发展的年短，还没有聚集成大势力，渤海商社的船又是集群行动，他们还不敢抢罢了。

历史上的欧洲海盗，有官方许可的私掠者，也有连本国人都抢的毫无底线的海盗，但有必要因此禁海吗？没有必要。

这是因噎废，因为完全可以派平海军的船只护航，消除威胁。

当然，如果换了某些官员，一看到居然要增派师护航，成本增加，为了省事，很可能一刀切，直接禁止民间百姓海。

“这些海商，还是要起来。不过，最好不要由官府面。你想个办法，个条陈上来，让我看看。”邵树德说。

“儿听闻诸海商中，有名曰‘王黑’者，好勇斗狠，凶残暴戾，很多人都怕他。偏偏这人又贪慕名利，朝廷或可派听望司那帮脏活的人面，暗中收买此人，支持他壮大，稍稍约束一那帮无法无天之辈。”邵承节说。

“咦？”邵树德奇：“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谁教你的？”

“此乃数月前梁震所献之策。”邵承节老实说。

“是个人才。”邵树德说：“好好写一条陈。”

“好。”

“现在谈谈岭南西俚人落的事……”

父二人一谈就是大半天工夫。

除了吃饭外，基本都是邵树德问、儿回答，将过去两年间比较重要的事一一梳理，到傍晚时分才结束。

谈完之后，邵树德就一个觉：儿还是听得外人意见的，至少不是刚愎自用之辈，他不太了解的领域，会请他认为是“专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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