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太宗有这个殊荣。

考虑到吐蕃人民的迷信程度，大臣都这么说了，普通百姓之中，但凡知唐太宗的，大概率真以为他是菩萨化——“孔化王”、“经典皇帝”、“观音菩萨的化”，这是唐太宗在吐蕃的三个形象。

见邵树德大笑，没庐觉却很严肃，只听他说：“无上皇帝亦在著经典，可谓汉地第二位经典皇帝、孔化王。”

“孔化王？朕可不敢居之。”邵树德摇了摇。

“陛可知无上皇帝在吐蕃亦有称号？”没庐觉问。

“说来听听。”邵树德坐了来。

没庐氏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妩媚的睛却一直落在邵树德上。

她的丈夫铁哥方才还在此间，不过已经回去了，现在是邵树德与没庐氏之间的“暗箱作”时间。

“孔化王之后裔孔小化赞普。”

“汉地国王生格赞普。”

没庐觉一气说了两个称呼。

“生格在吐蕃语中是‘狮’的意思吧？”邵树德问。

“正是。”没庐觉一脸钦佩地回。

邵树德有些奇怪，怎么那么多人喜用“狮”来妆王号？

昌回鹘仆固氏打败安西回鹘后，迫不及待称“阿斯兰汗”，就是“狮王”的意思。

奥古尔恰克的兄兹尔原本也称“狮王”，弟弟地位低一些，就只能叫“公驼王”了。

但是——你们见过狮吗？

回鹘人也就罢了，怎么连吐蕃人也以狮为尊？就没人自称“虎汗”、“虎王”吗——呃，这个汗号确实有中二。

“孔小化赞普最初传自青海，渐渐传到了更广阔的地方，如今就连逻些都知了。”没庐觉继续说：“大臣们议事，很多时候就称呼陛为‘孔小化赞普’。‘汉地狮赞普’的称号近年来才传，主要由于阗传，现在整个象雄都知了。”

邵树德有些无语。

孔小化赞普就算了，汉地狮赞普这个称号，绝是因为他先后打败了昌回鹘、安西回鹘，是西域最者，所以这个尊贵的称号就落到了他上——于阗人，多半也崇拜狮，李圣天如果有机会，绝对不会介意自称“阿斯兰汗”，但他不敢。

邵树德说：“如果朕册封维德为象雄王，对你们有助益，没庐氏也能世代为宰相。但朕能得到什么？”

没庐觉看向莲，目光在她怀中的孩上停留了片刻。

莲的脸唰得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