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洪灾的时候。

遥想安史之时，叛军意图南，直取淮南，夺得一块没被战火波及的钱粮基地，最后没能成功，但也可以看，在那个时候，人们就对淮南的富饶有刻认识了。

安史之后，淮南迎来了一拨又一拨的移民，开发程度更，现在基本已经可用熟地来形容了，虽然这里还有不小的容纳人的潜力。

三月中，邵勉仁抵达徐州，宿于城外。

值此之际，他看到了大群南的武人。

找人一问，原来是背嵬军一三千多人，驻扎至徐州左近。

圣人真的开始这么了。禁军戍漠北三城，草原蕃兵南汉地镇守，徐州应该不是唯一一个驻防地，其他城市还有。

“海州开埠之后，徐州之繁荣，更盛往昔。”邵勉仁看着络绎不绝东行的队、车队，默默将其与以往的印象相比较，结论是贩货而来的商徒更多了。

王贞白看着力大无穷的挽，奋力拉动堆成小山也似的车厢，一路向东，心有些不安。

不安的原因是这个天让他有些不认识，与圣贤书中描述的淳朴社会也不一样，天然让人缺乏安全。

邵勉仁将他的神尽收底。

传统人士，这些年所受的冲击应该很大吧？尤其是圣人征西域归来之后，一系列的改革，动作频频，让人缭。

而更多的改革，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对整个天的影响越来越明显，最近这些年不过是集中爆发期罢了。

但这就是大势，且势没有看到被逆转的可能。到黔首百姓，上到皇亲国戚，都其中，被洪裹挟着向前。

有人学会了游泳，则如鱼得。

有人学会了不被淹死，还能勉应付。

有人渐渐往底沉，不甘地望着离他越来越远的面。

对应起来就是，每一次变革，都有人得利，有人不赚不赔，有人亏掉老底。

而他们的喜悦、麻木乃至歇斯底里的痛恨，共同构成了一个时代的音符，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王史还有一手文字功夫，不至于饿死。

邵勉仁笑了笑，有些云淡风轻的觉。

但其实，他也看不清前路。

这个天，或许只有父亲能稍稍看得远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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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船走走停停，行至汴州时，已经是三月旬了。

汴、宋诸州，当真是这个国家的心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