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人拥挤在这片狭窄的滩涂地上，被人杀，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要这么？

你移民过去了，人家再脱离掌控，割据自立，这不是全亏光了么？

车继续东行，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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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原面，一等国陡然收窄，几乎贴着黄河。

邵树德在南原休息一日，顺便理公务。

一百多年前，十万唐军离开了利于防守的潼关，拥挤在这片狭窄仄的甬上。军不成军，阵不成阵，前不知后，后不闻前，结果为安史叛军所败，十万大军所剩无几。

氏有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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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唐那会，黠嘎斯人遣使朝，自言乃李陵后人，与大唐有甥舅之谊。他们的扩张望不是很，攻灭回鹘后，发现自己没能力统治，慢慢就走了。”邵树德继续说：“如果他们愿意顺服，朕有想让他们向西侵攻。”

西迁的回鹘、蒙古乃至契丹，都为当地带去了大量黄人基因，时间了以后，很难说得清楚各自到底是什么人了。

这是他一手建立的国家最脆弱、最难以保全的分，占据了他太多的力。

有时候思绪飞扬，他想起了李克用临死前说的话。

邵树德除批阅奏疏外，大分时候的心神都放在边疆各上。

氏默默听着。

有些时候，你都难以想象达命令的人有多么脑残。

有意思的是，除少数人外——如自称李陵后代的落酋豪——唐代记载黠嘎斯人“赤发”、“绿瞳”、“皙面”，完全是白人特征，但现代吉尔吉斯人却是黄人相。

只能说天山外那一片实在太混了，各个势力来来去去，血统庞杂。

圣人，的都是不一样的事。这些事有可能会失败，或者达不到最初的预期，但总是一次不错的尝试。

真的有累啊，但还得打起神，伱的生命还没用完，还没资格休息。

“也无需把草原看作负担。”邵树德笑了笑，：“他们的存在，就是大夏事实上的边军。都给你守边了，自然要拿好。”

另外一就是，理蕃院的反应非常快，只看了一苗，立刻就果断行动了。这就是建国初期的清明政治吗？

五月底，圣驾过潼关。

“有可能。”邵树德说：“能守得几时算几时。在守住的这段时间，想办法多移中原百姓过去，如此，即便将来丢了，也不算亏到底。”

最大的原因，其实还是他们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这就比较好办了。

“还行吧，谈不上多能打，但也不弱。”邵树德说：“唐僖宗年间，有黠嘎斯人被引着南，在云州被李克用击溃。这三十年来，鞑靼人西迁，他们其实也在西迁。对黠嘎斯人，朕没打算全用武力解决，整方略是先礼后兵。”

邵树德懒得解释，继续闭目养神。

“以后——”氏有些担忧：“朝廷会不会被这些落拖垮？”

历史上黠嘎斯人在元朝时西迁天山一带，与当地人合，成为吉尔吉斯人的先祖。

说到这里时，他想起了后世某个国家。它可能很不愿，可能一直想摆脱，但就历史来看，他在事实上充当了中国大半个世纪的边防军，以至于辽东那一片可以少署很多兵，只需边防警察即可，节省了无数军费开支。

据李落落所言，义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累了……”

“黠嘎斯人能打么？”氏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