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姆说。

“扇驱不散大雾。”说完，她便走了。

塔姆愕然良久，真是一个格十足的——好姑娘。

“扇驱不散大雾”是一句大谚语，各个民族应该都有类似的话，很好理解：实力差距太大，别瞎想了，现实吧。

舞乐排演持续了一整个午。

塔姆心不在焉地看着，时不时能受到索拉雅投过来的仇恨的目光——可能还不止一个人，因为被俘虏了太多贵族小了。

他有些羞愧，差回到房间，把这心记录在《胡大之鞭》。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一路上萨曼尼那充满悲哀、仇恨、嘲讽的目光。他突然想和这个人谈谈，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珍贵的建议。

傍晚时分，厄尔布鲁士回来了。

“好准备吧。”他说：“三天后，我们就会被召见了。”

“无上皇帝召见？”塔姆问。

厄尔布鲁士一愣，：“无上皇帝？呃，对，就是他，绍伊汗。”

他不清楚塔姆为什么改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怎么尽力周旋，为波斯争取到最面的结果。

赔款割地是不可能的，哪怕再打一百年也不可能，大维齐和埃米尔都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至少不能落实在纸面上。

这个时候，厄尔布鲁士就有些怨恨无能的将军们了。

你们战败的后果，却要我们来承担。

第017章 无上荣光的纪念

在波斯使者觐的前一天，邵树德刚刚见了来自象雄的没庐觉。

“为何来得这么晚？”他有些不悦，直接问。

沿途驿站都给你们好的准备，传递消息、招待人员，结果是了一年时间才有答复。

“纷扰，难以决断。”没庐觉也有郁闷：“一些土王对此有异议，我叔父了很时间一一说服。”

“可是吉德尼玛衮参与来了？”邵树德问。

“陛圣明。”没庐觉用佩服的语气说：“吉德尼玛衮先后派了两批使者，几个土王有些反复，叔父不得不想办法说服，费时大半年。”

邵树德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他懒得关心没庐氏什么办法说服了土王，武力威胁也好，政治勾兑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统一意见，决定奉铁哥为主，完成邵树德“地图开疆”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