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谈肯定是要谈的

过了一整天，议和还没正题，这让厄尔布鲁士、塔姆二人有些郁闷。

不过无上皇帝比较，留他们喝茶、吃饭，吃完后，又继续聊。

直到实在太晚了，才送他们，回到了宜人坊乐园。

与厄尔布鲁士简短讨论了一今日得失后，塔姆回到自己房间，不顾疲累，开始写作。

“君士坦丁堡从乌古斯人那里听说了达五年的战争，或许有人添油加醋，罗人误认为无上皇帝是‘约翰老’。这可真是无稽之谈，也十分可笑。或许他们对于造主势力的崛起到恐惧，意识想要在东方寻找帮手吧。”

“无上皇帝是世界上最大的君主，约翰老本无法匹他的份，甚至就连格达的哈里发都未必能有他伟大——无论是伟大、贵、睿智还是勇武，都无法相提并论。但无上皇帝不信仰造主，这是有害无益的。”

“无上皇帝甚至召了很多波斯人、粟特人、大人加他的国家。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这些人要穿越重重风浪来获得造主不曾给他们的东西。厄尔布鲁士说是故乡的贫困或虚荣造成的贪，促使他们背井离乡，来到夏国。我认为这很可能不是主要原因，真实况是无上皇帝的荣光让这些人前赴后继奔向这么一个富裕大的国家，甚至久在此定居，乃至否认造主的存在，背弃自己的国家。”

“无上皇帝只为胜利和凯歌而诞生。他是个、好斗、威严的人，并不像传统的中国君王，把自己包裹在层层神的外衣之，让人敬而远之。他的官员也不像传统的官员——为免有人质疑，我这里额外提一中国古书的记载，这些官员必读书籍教导他们官要‘冷冰冰的，像傲慢的猛兽那样悠闲散步’。无上皇帝的官员十分务实，理事件非常迅速，也不太过在乎自己的威严，因为他们认为没办成事才最有损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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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段之后，塔姆将书稿收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有些迷糊了。

原本认为无上皇帝是这样一个形象，接多了以后，是另外一个形象，但过了一年，又觉得都不准确。

他有无所适从，心中能确定的只有一：无论哪个形象，都是如此伟大。

但他知，自己是有守的。

他不会背叛自己的职责，该为布哈拉争取利益的时候，他不会退缩，甚至据理力争。

厄尔布鲁士认为，可以从无上皇帝想要修建独一无二殿之事手，让他在其他方面妥协。

塔姆认为这是正确的，虽然无上皇帝发战争威胁后，厄尔布鲁士又退缩了。

好吧，或许是两人的职责不同所导致的行为差异，这不足为奇。厄尔布鲁士要承担大的责任，他没有太多回旋的空间。

过两天，无上皇帝还会召见他们，届时谈判会一个新阶段，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仅仅于互相试探。

塔姆又拿一张纸，仔细罗列注意事项，打算明天与厄尔布鲁士及使团其他成员认真讨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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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你不会真的……”天空又落起了大雪，合殿二层台之上，邵树德悠闲地喝着茶，听到消息的宰相赵光逢、萧蘧、王雍、韩建、卢嗣业等人侍立一侧，最终由赵光逢言发问。

“朕像是那样的人吗？”邵树德反问。

赵光逢语。

照圣人以往的作风，确实不像，但年纪大了嘛，难免……

嗯，他只敢在肚里腹诽，不敢宣之于。

“今年杨亮又师，没抢到多少东西。”邵树德说：“被犁了这么多年，至少半个汗那已经不油了。今年这场西略，谈不上亏，但也没赚。”

波斯人也不傻，被搞了几年，再笨也知严防死守，清野了。听说他们国加征了“防秋税”，用来雇佣士兵，至俱战提、土尔木甘、哈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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