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如果九月撤退，大雪还没封山，信使不至于这般绕路。但今年天气异常，八月中旬就开始雪，且一连了好几天，雪大如席。

战至十月中，守军已经摇摇坠。

消息传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

波斯人实在不兵力，只能关闭城门，摆一副挨打的态势，等待夏军自己退兵。

完这些后，他脆横一条心，继续向西打，并放纵军纪，以激发士气。

这个认识让邵树德微微有些遗憾。

看得来，他们最拿手的其实就是数学、力学、建筑、天文、航海之类——后面几个与数学有莫大关系。

杨亮算了算时间，又看了看天气，觉得撤兵东行之后，山路一定被大雪堵得严严实实了，行穿越，危险极大。

不过他也能接受。时代如此，凭一个人的力量，也只能让时代略微步，却无法逆天而行。他得已经够多了，无法真是逆天而行。

但大雪打了所有计划。

杨亮又亲临城，指挥围攻。期间，还斩杀了两名攻城不利的禁军将校。

没有上层政治人的庇护和支持，科学只能走得步履蹒跚。

因此，他脆分兵四掠，收集一切能抢到的粮草，宰杀所有能抢到的牲畜，又从突厥落那里征发羊，宰杀制成脯，再加上随军携带的粮草，觉得持到明年开问题不大。

前有中世纪教会对科学发展的桎梏，后有儒学一统天在这方面的负面影响。

大雪封山，信使绕北方的冰达坂，经姑墨州传回了疏勒。

西边有突厥雇佣兵至，杨亮令李嗣源总督大军攻城，自领锐数千，大破突厥人，斩首三千余，俘两千。

古代的科学，除了数学及大量应用数学的学科外，其他的都较为原始。华夏大地，赶上这一波就已经不错了，后面的还得看孙后代的造化。

亲临城鼓舞士气的杨亮不幸中了

他发现，十二骆驼的书籍中，数学知识的比重最大，其余的则是天文航海、术建筑、风土人、哲学思辨之类，甚至连《造经》都有，也是见了鬼了——呃，这本书就不用翻译了。

“追封杨亮为仁寿郡公。”神都苑之，邵树德的神有些伤，只听他说：“册封其杨森为开国仁寿县公，封两千。”

。

杨亮死了，死在俱战提。

援军的惨败，极大动摇了俱战提守军的意志。

至少，他已经提了所谓“杂科”的地位，给了他们官机会，这就有了科学发展的土壤。

落蕃兵、抓来的汗那百姓更是死伤惨重，但战斗从未停歇。

这也是正常的。

九月底，大军至俱战提城，屡攻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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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科太吃生产力了，生产力平不到，很难说有多大的发展。与之相比，数学是最不吃生产力的一门学科了，因为它可以坐而论，只靠一颗聪明的大脑和良好的学术氛围，就能不断挖去。

中国人能回到秋战国时代百家争鸣的状态吗？他不知，他已经打了方向盘，踩了油门，剩的只能指望孙后代了。

欧洲人最终摆脱了教会的影响，挣脱桎梏。

疏勒方面不敢怠慢，立刻五百里加急传回京师。

彼时杨亮率军连破汗那十余城，数万人攻至俱战提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