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某一天，他就开始腐烂、发臭，变得和他父亲杨安夏一模一样。

他们走了一段廊，左侧还有一个荷塘，现在正是荷盛开的季节，很漂亮。

毕竟白涧宗是要继承家业的。

“……”

大概是人都有慕心理吧，燕折对白萍很好奇：“你是祖母带大的吗？”

但没想到，答案竟然并非如此。

椅停，燕折偏，对上白涧宗冷的视线。

燕折：“……”

但白涧宗已经调转椅准备离开了，燕折一会儿看看白涧宗，一会儿看看白萍，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

但这是白涧宗第一次提到自己的母亲，燕折纠结要不要顺着话题聊去，又怕馅。

燕折轻吐气，正准备接着问，白涧宗就率先发难了。

白涧宗冷嗤一声，洒完最后的鱼饲料，拍拍手，控椅向廊走去：“我怕等会吃饭你都帕金森发作，菜抖得桌上到都是——丢人现。”

可转念一想，白老太太这么有野心的一个人，不愿意让孙辈跟着自己丈夫没用的姓氏，也很正常吧？

“哼。”前了一段路，白涧宗又突然停，眯起睛，偏问，“你不会连我为什么姓白都不知吧？”

“不是。”白涧宗坐着椅慢慢地走在前面，“十二岁之前是母亲带我，十二岁之后是保姆和家。”

燕折讪笑一声，没想到这事网上竟然都有传闻，很轻易就搜来了。

“不然？”白涧宗调转椅，面朝荷，“你有让人一见就喜到促膝谈的能力？”

也是，白萍应该很忙，没时间孙辈。

荷塘里有鱼，白涧宗在旁边的盒里捞了一把鱼饲料：“不用张，祖母不对你笑并不是她有多严肃，而是早期给家族‘改朝换代’的时候，被旁支的人袭击损伤了面肌神经，很多表不来。”

白涧宗刚生那会儿，正是家族‘改朝换代’风波的时候，杨家还不姓白，白涧宗也不叫白涧宗，而是跟随父姓。

面相本就是很玄学的东西，如果原之前的手机能打开，倒是可以找张照片对比。

燕折哦了声……说起来，这里装的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燕折了，那面相会和之前发生变化吗？

不过白母相关的事迟早要清楚的。

燕折犹豫了，朝白萍微微弯了腰，然后加快脚步追上白涧宗，扶上他的椅。

第一次被发现，他跪在地上求白老太太，说不是故意的，是去应酬没办法，他被人拉上了赌船，不得不玩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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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之前只搜了白老太太的生平，其他的信息还没来得及过滤。

“那现在要什么？”

但基因真的是可怕的东西，杨岁安在成家立业前都十分正常，虽然中庸，但没有胡来。

白涧宗恻恻地命令：“现、在、查。”

白萍嘴角动了：“第一次来，跟涧宗去转转吧，看看他大的地方。”

“这就结束了？”

白萍应该很在乎这个孙，因为是中式风格的老宅，到都是门槛，但每一门槛都搭建了红木斜坡，方便椅。

可玩着玩着，就收不了手了。

欠死了。

燕折还真不知。

“哦……”

这张嘴就应该上。

也许哪怕是白萍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尽握手心，她去查了，杨岁安没说谎，他确实是被人带着玩的。

“等吃晚饭。”

冲动、易怒，玩一些剑走偏锋的东西，沉迷男女|，海赌钱。

燕折对这样温和的白涧宗有些陌生，意识说了声谢谢。

“好哦……”

“……”

“不是喜我？这圈众所周知的事，竟然还需要我告诉你？”

不过白涧宗一句倒是人话：“祖母很信面相，既然她对你说了不错，就说明至少不讨厌你。”

刚吐去的气又了回来，燕折说：“我是个肤浅的人，所以我的喜也很肤浅，白先生别抱太大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