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真是聪慧过人。”燕折夸赞，“这是我自己想来的故事，自然是胡说的。”

“你分明是在——”沙影。

“颢颢！”燕驰明冷声呵斥，“白总和小折说话，你什么嘴？”

燕颢只能忍住，沉默地闭嘴。

白涧宗显然觉得这个故事属实无聊，但还是嗤笑了声，说：“恶龙要是能被人类杀死，那也太蠢了，它难毫不反抗任人宰割？”

“当然没有，他们连婚都没结成。”

燕折都不眨地胡诌：“前面说啦，恶龙喜漂亮的东西，结婚前夕，他的山谷里现了一位因中蛇毒而|火焚的人类。”

“恶龙和人类发生了关系，但这个人类天生善妒，绝对不愿意二人共侍一龙，所以王和恶龙的婚礼取消了。”

白涧宗忍不住皱起眉，低呵：“说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还没说完呢！”

燕折喝了，继续：“但恶龙最后还是死了，您猜猜为什么？”

白成柏十分捧场：“怎么死的？”

燕折没说话，期待地看着白涧宗。

足足盯了十秒，白涧宗才面无表地问：“为什么？”

“因为人类过于貌，恶龙每晚都要盯着他，舍不得睡——”

燕折神秘兮兮地说：“最后它猝死了。”

众人：“……”

白涧宗就知。

他气，只想上燕折那张胡说八的嘴。

白成柏摸摸自己的黑圈：“没了？”

燕折：“没了。”

他有些意犹未尽。

但如果这个故事有番外，一定是那个人类独享恶龙的所有宝远走飞了，嘿嘿。

白涧宗冷笑：“那个人类不会还是王的弟弟吧？”

“当然不是。”燕折诚挚，“人类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貌平民罢了。”

“……”

白涧宗克制着言嘲讽的冲动，还好白萍来了。

“聊什么呢？”

“祖母。”燕折站起来，回答说，“在聊恶龙和王终成眷属的故事。”

“坐坐。”白萍摆摆手，在主位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谢谢祖母。”燕折向来是会装乖的。

厨房的人依次端来粥、面、饺，都是用超大号汤碗装的，十分朴实，想吃什么就自己捞。

唯独白涧宗会有阿姨询问后帮忙，但今天不一样。

燕折小声地对阿姨说：“谢谢，我来吧。”

白涧宗目光没有落在上，反而一直盯着离白萍最远的座位——

餐桌副主人位。

一直到所有服务人员都离开，那里都空空如也。

白涧宗闭了闭，平静：“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忘，我吩咐的。”

白萍显然知白涧宗在说什么，垂眸时，她脸上的皱纹堆砌在一起，显得苍老且淡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说，“既然订婚了，就好好开始新生活。”

“……”

燕折一边捞面，一边疑惑地看向副主人位，不知这祖孙俩在说什么。

他将十分诱人的面推到白涧宗面前：“要多汤吗？”

白涧宗脸极差：“我说要吃面了？”

“您没说，但我喜呀。”燕折表无辜，小声嘟囔，“给你捞其它的也不见得喜。”

白涧宗：“……”

他冷漠地捞了一筷面，吃嘴里。

白萍将这一幕收底，嘴角扯了扯，淡：“今天的面条不错。”

燕折第一次见白涧宗吃饭这样快，一分四十六秒。

他掐着时间注视了全程，惊讶到嘴就没合上过，还顺手在白涧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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