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半个月期限过了，师父还没回来时，右右就算过师父的行踪。

完全算不。

她还用魂算了，睡梦中也算了。

各方法都算不。

苏时忽然明白过来——

小姑娘为什么一听“心玫”说的师父在平城治病的消息，便毫不犹豫地相信。

只是因为她已经用尽会的方法找师父，却找不到。

这个消息于她来说，无疑是个希望。

——即使她或许已经意识到这是个谎言。

师父在平城治病，去平城就能找到师父——是她生的执念。

男人泛起细密的酸涩。

无名的“失踪”，要么是他不要右右了，所以不现。

要么……是事了。

否则人回不去，不至于连电话都打不了。

无论是哪况，于小姑娘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况。

苏时凝眉沉思，某个念快速划过——

无名手机号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不在服务区，说明手机没有信号。

人可能在大山或者信号没有覆盖的地区，也有可能困在特殊的地方。

如果没有发生先前的事，苏时显然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他忽然问小姑娘：“有没有一个，是你和师父能去，但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

右右：“有好多呢。”

苏时：“有没有那会困在里面不来的地方？”

“不知，”右右开始犯困，摇了摇小脑袋，“没有地方能……困住右右。”

苏时：“右右厉害还是师父更厉害？”

困困的小姑娘被这个犀利的问题惊醒。

因为曾经师父摸着右右的发叹：“徒儿现在已经超过为师了。”

当时师父的绪让小姑娘想哭，觉得是自己超过师父让师父难过了。

她很自责，还是无名反应过来，笑对她说：

“我很兴你比师父厉害，以后师父要是遇到危险，就可以来救为师了。”

小姑娘一听，顿时觉得有理，立刻又兴起来，还向师父保证她可以保护师父。

可现在自己连师父都找不到。

右右忍不住咬着手指，恹恹地说：“师父说右右已经超过他了。”

苏时把她的手指解救来，斟酌着说：“那……有没有可能，师父被困在某个地方不来了？”

“……”

苏时看到她忽然瞪圆了睛，似乎想到什么，却又犹豫着。

几秒后。

“哥哥，我要去一个地方看看。”

话落，怀里的小人儿瞬间没了动静，原本抓着他浴袍边的手地垂了去。

就算已经见识到右右的特殊，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差让苏时心脏骤停。

他起靠在床，把无知无觉的小姑娘揽在，手指在她鼻方停留，几乎觉不到她的气息。

“……”

他只能安自己，这是正常的。

右右去的地方是恶鬼。

曾经师父跟她说过，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恶鬼。

任何生一旦恶鬼，必死无疑。

因为里面的恶鬼数量无穷无尽，谁也不知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似乎只要恶鬼存在，就会不停有恶鬼涌。

这些恶鬼没有思想，只有杀戮吞噬的本能，困在里面会被它们一一吃掉。

——要知现实世界里诞生的厉鬼都有其来历，有自主思维，它们只是因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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