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爷爷也没有错。

错的是自己，是自己害得这么多无辜的人陷到危险之中。

小姑娘愈发自责。

在烈的自责还有一小小的委屈：右右也不是故意的。

她意识望向苏时。

男人走到她旁边，看到她睛里盈满的泪珠，明白小家伙已经意识到了错误。

他虽然心疼得，但还是着心，正好趁这个机会教育：

“右右，你保护哥哥并没有错，只是厉鬼本就是一不可控的危险。”

“真伤到我倒是没关系，伤到别人，就很难挽回这个错误了。”

“今天这里这么多人……幸好没有铸成大错。”

苏时眉锋一沉，觉到女鬼在旁边盯着他看。

顿了顿，他权当没觉到，和小姑娘目光相视，柔声：“现在你知该怎么吗？”

面对哥哥鼓励的目光，右右定地，转向女鬼说：

“我不能替你主，你差害死他们。”

“可你是我抓来保护哥哥的，我要对你负责。”

右右抬起小手，指尖散发让所有人受到洋洋的白光：

“现在我解除契约，送你去往生。”

女鬼一愣。

往生的机会就这么轻松得到了？

小阎王和它签订的契约是完成任务后送她去往生。

诚然它有将等级往上提升的目标，力求能在光生活的可能。

但它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否则满地都是鬼了。

……鬼的“生命”有时限。

她当鬼已经很久，也早已复完仇。

如果不是提升等级，早到时间魂飞魄散了。

努力提升等级，不过是想延自己作为鬼的生命。

往生是每只鬼都本能渴求的。

那既是鬼的终，也是鬼的新生。

女鬼略略思考了。

虽然挨了顿打，但换算来，属于赚了。

“家多谢大人~”

它冷冷扫过一圈人，最后视线落向苏时，冲他嫣然一笑。

旋即在笼罩的温白光中，怨气尽散，缓缓消失。

警察们一脸见识的卧槽表。

居然就这么直接超度了！

不诵经不念咒不施符，没借助其他，秒送厉鬼往生。

吴老等顾问超度鬼怪至少半个小时起！

右右被警察叔叔们看得心中忐忑，她了鼻，怯怯地望向众人。

一群警察们就看到前一秒还从容不迫大佬风范尽显的小姑娘，

此刻两只藕节似的小手不安地搅在一起。

清透的大睛里蒙上一层雾，圆的小鼻红红的。

小姑娘努力不让自己哭来，带着哭腔的小音充满愧疚，她郑重：

“老爷爷，警察叔叔，对不起，右右犯了错误让你们受伤，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况。”

她会让厉鬼无法伤害别人的！

一神上被厉鬼摧残过的大老爷们，此刻却恨不得立个八尺表示自己没事。

纷纷压着嗓变成夹音七嘴八地安着小姑娘。

——自动忽略了先前还把她当鬼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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