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跟拍镜是留在门外的。

“好。”

“过一会要瞒不住了，我先去趟洗手间。”

微博发没半分钟，两条评论就来。

【还以为空空要躲在洗手间哭一场】

原本在人前发言的慌张和张，也在姜空掉的泪中被悉数瓦解，遗忘。

“好。”

姜意用手抹掉姜空的泪珠，有哭笑不得。

姜空在心底猜测着沈平是准备跟自己说什么，还疑惑着，就看见面前的沈平四十五度鞠躬。

jj：一向不太在很多人面前说话，但是却每次为我破例。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为我准备演讲稿去全校演讲，结束后在房间自闭了三天，却让我因为有一个超级的，被同学羡慕了三年。……呜呜呜我我！

姜意更加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姜空的角，抹掉那一意。

姜空用力，赶忙眨一睛，抬看看天板。

“不许哭了？”

姜空反问，怕被人看见，就埋的更低，声音也更低。

【疑惑 1，我其实真的很想看】

姜空闷闷应声，姜意起后，就跟着姜意离开。

【哈哈哈哈姜空是哪里来的显包啊，还哭，要金豆豆】

姜空吓的赶忙移动避开，随即伸手就扶着沈平。

【博主脆改名叫“我我”算了，几百条微博，全是这四个字结尾。】

“你帮我挡挡。”

姜空准备侧让开，沈平就先一步打招呼。

而洗手间，姜空洗了一把脸后，靠在墙上，打开手机，熟练切换小号发微博。

他又往姜意边侧了侧。

……

“……一直护着我。”

“嗯嗯。”

姜空疑惑，但还是。

“姜空。”

【哈哈哈前面好损啊】

姜空不知弹幕问话，抬手重复摸一角，确定看不太来后，才准备楼。

他应声，跟着沈平来到园。

姜意看他匆匆忙忙钻洗手间，才关上房门。

“那你先送我回房间？”

姜空没，退登录，站在镜前理了理，才洗手间。

？

“沈老师你这……”

“哭什么？”

姜意，站在门，看着门比她很多的年轻人。

一直到姜意返回房间，他给上好闻的香薰，快要离开时，姜空才低声：

【呜呜呜呜别人家的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姜空停步伐，“沈老师。”

姜空从不怀疑自己在心底的特殊地位，但是每一次这被印证时，他都忍不住鼻酸酸。

【终于来了】

“对不起。”

“没有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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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楼梯，还没到客厅，就看见沈平朝这边走来。

园亮着灯，明明暗暗的。

【晚上怎么不开直播间啊？其他人都开的。】

“一直护着你。”

沈平，“可以跟我过来一吗？我有事对你说。”

姜空一来，弹幕立刻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