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想, 要是砍人叶尽云的手，缺了一只手的叶尽云还是他想要的叶尽云吗？

沈孤寒低沉着，指无序的着桌, 反而忽视了后房的叶尽云。

叶尽云将门关上, 将袍一掀, 坐在了沈孤寒对面，两人前燃香模糊了视线, 谁也没有先开。

外面的丝竹声乐断断续续地传房，整间屋弥漫着烟坊特制的燃香，越发熏地让人迷醉。

沈孤寒收回手, 尾向上抬，便看见两颊绯红的叶尽云, 那白里透着红，嘴刻着笑意，一丝丝地像是拉扯着他的心。

“你还记得我吗？”沈孤寒不自禁地问。

叶尽云的神错愕, 目光带着迷惑。在他记忆中沈孤寒那不可一世的脸，竟然变得那么的……温柔？

他定了定神，散去这令人发笑的想法。但当他越不想这么想，心底里便越是有个声音在肯定他那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忍不住抬起手，然后却整个都愣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沈孤寒见叶尽云半举着手, 似乎想要什么, 但是却被什么固定住，动作戛然而止。只觉得自己和叶尽云都怪的很。

“这香难闻的很。”

叶尽云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怪异, 不免为自己找补, 便把这错怪在了燃香上。

“哦, 是吗？”沈孤寒轻笑, 他一这烟坊便能闻到这燃香, 而叶尽云上更是早就沾染了不少。

“方才，沈少将军问我什么？”

叶尽云见沈孤寒不信，自己也没多解释。一是他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可信，二是自己为什么要和沈孤寒解释呢？而刚才沈孤寒问自己是否还记得他的事也只当自己被熏密了耳朵，听错了。于是，他便再重新问了一次。

沈孤寒耐心向来都是十足的。可是一遇见叶尽云，他便变得着急了起来，连带着想法都变的幼稚起来。就好比现在，他只想带着叶尽云离开这幻境。

自己的灵力无法汇聚，而那李一禅对自己更是威胁极大，所有的事都超了他的掌控，让他不得不暂时呆在这个幻境之中。

想到这，沈孤寒又回想起了叶尽云在幻境外那施展灵气剑诀行云的动作，还有真假天命之。叶尽云好像运气一直都不错，叶家所有的弟都死于修之，只有叶尽云存活了来。

虽然失去了灵，但是边不仅有自己的妹妹沈依灵。就连自己都对叶尽云有着不可描述的心思。

他究竟是喜叶尽云？还是像沈依灵一样只是被设定认为喜叶尽云？

事太复杂了，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时间好好理一理自己和叶尽云的关系。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叶尽云问。

沈孤寒回过神，目光落回叶尽云的上，那张英气又致的面孔像是藏在迷雾中，像是一朵会使人堕落的曼陀罗。

“没事。”他不想再问了，叶尽云这个人太过怪异，之前的他定是被迷惑了，如今他不能再被叶尽云迷惑。

“听说叶将军大胜归来，又掌一朝兵符，已然是第一人，我沈家曾经也这样辉煌过，只是有所慨。”

不是这样，叶尽云意识地皱眉，他打心里对沈孤寒的话是不认同的。他觉得不该是这样，起码，最起码也应该是……是什么？

叶尽云迷茫的看着沈孤寒。

受到叶尽云满是询问的神，沈孤寒却已经冷了心。这一切都是一欺骗，叶尽云在骗自己。

他之前上看叶尽云的当，但是不知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可失去的偏偏是对叶尽云的记忆。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未免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他现在可以正确的思考他和叶尽云的关系，他对叶尽云究竟该是什么态度。

“怎么，叶将军不信？”沈孤寒带着反问的语气问。

可在这房中，却究竟是在反问谁？

叶尽云僵地，避开沈孤寒那过于肯定的目光，视线随意落在了墙角，语气生，像是了块冰冷的石，连开说话都变难了。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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