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撑着脑袋回忆，好似就是那次之后，她就听了母亲的话绕着大哥走，大哥便甚少再与她说话，即便有也是严厉训斥伺候她的丫鬟和嬷嬷，再也未曾当面斥责过她。

这般年纪的女孩已经知羞，意识到自己好像了什么不好的事，她觉得心有些愧疚。

“可是大哥对二哥也很凶。”茵茵。

俞文姝知她说再多也抵不过自己明白，便：“你可以去问问你二哥，上次茵茵不是也说你二哥不怕大哥吗。”

俞文姝也不再多说，牵着茵茵一起往禄和院去。

王氏今日应约去了，本应该晚些才回来，俞文姝与茵茵到禄和院时王氏已经坐在面喝茶了，只是脸不好看。

俞文姝和茵茵行了礼，茵茵就跑到王氏边，声：“母亲怎么了，瞧着不兴，不是去玩了嘛。”

方才她还为王氏不带她而生气呢。

王氏看了俞文姝，她本就是藏不住事的，老夫人让文姝给她带话后，她就觉得老夫人原谅她了。

她愤愤：“今日我去参加宴会，也不知哪些个嘴碎的，说咱们文姝貌若无盐，是乡村野妇，那个许宝山的，故意怪气，气死我了。”

老夫人已经听过一遍了，并未表示什么。

文姝笑着：“姨母生气这个什么，气坏了自己的。”

“她们不止说你啊，还说阿肃，这些人就知背后说人，要烂的。”王氏，“若非顾忌阿肃，我倒真要与她们理论一番。”

王氏气得不轻，刚说完，那个大的影便走来，显然全听见了。

沈肃看了文姝，冲王氏：“母亲回不必忍着，也不必顾忌我，文姝也应该跟着母亲门走动。”

他虽未明说，可王氏立刻就明白了，不用顾忌那些人，有什么有他在，而且还让她带文姝去，这就是要给文姝撑腰啊。

文姝看他一，没想到他的好胜心还。

第21章

“大哥大哥！我回来了！我得了中五！”

沈度今日看到排名便兴冲冲从书院回来，车尚未来得及停稳，他便从车上来冲了府里。

他可是得了中五，上回旬假他还在末一，足足上升了五位，这事必须得好好炫耀一番才是。

沈度一边跑一边了禄和院，看见沈肃他睛就是一亮，但依然谨记要行礼，便恭敬朝祖母和母亲及俞文姝见了礼。

王氏老早就听见儿这回得了中五，心中激动难掩，想好好夸赞一番，却见儿满脸期待看向沈肃。

“大哥，我得了中五！”

那样一副等着夸奖的，正在摇着尾的小狗模样，让王氏顿时心一堵。

脸上像是被掌狠狠扇了一似的疼，早知他这幅样，自己又何必一副防备沈肃的样，白白担心他会被沈肃斥责，却没想到的他倒是一副狗模样凑上去。

王氏心中百转千回，脸上神更是变换不停，她实在没脸去看老夫人，此刻也逃避似的不想抬。

坏人当真只有她自己。

沈肃只是淡淡看了沈度一，微微颔首：“不错。”

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甚至算不得是夸奖，却让沈度觉得自己好似得到了莫大的肯定，顿时脸上的喜都要溢来了，角扬起大大的弧度。

老夫人只是慈眉善目的看着，这便是她想要的兄友弟恭，兄如父便是如此。

然而沈度角的笑还未落，便又听大哥：“继续努力，次希望你能再一步，到上十位。”

沈度啊了一声，这回中五位他都是拼了命的才拿到的，要上十位可不是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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