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绪。他被那样注视着也丝毫不慌张，越发理直气壮，反正他没错，他就只是想救人而已。

林音叹气，中医和西医还真是两观念。中医不喜把自己的本事传个遍，只给自己的传人，也不能不能传去。导致不少前人的成果在岁月的河中慢慢逝。

而西医吧，恨不得把自己的成果告知天。号称为了全世界的病人之外，何尝没有一自己的私心。

林音拍拍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说：“我不说是因为患者质不同、经济条件不同，一个梁若俊已经是奇迹了。若是不确定对普罗大众都有效果，那就不是医者，而是杀人犯。”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只是在叙述着一事实。

顾医生的脸瞬间红了，有些结：“可你、你你也用在了林志刚上。”

林音摊手，说：“所以我说患者的经济条件不同，没明白吗？”

话落，林音如阵风轻飘飘地走了。她还得去看看林志刚，没时间在这里和别人废话。

吴医生跟着离开，就连向来温和的温叔也叹了气，拍拍顾医生的肩膀。

顾医生站在那里不动，风起风落。他明白了林音话里的意思，这些药就是因为效果不一，才不能放在临床试验中。即便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但药材贵重，有多少人撑得起这治疗？

若是像林志刚那样医治个一年半载，甚至三四年还能站得起来，这冒险也是值得的。但如果没有呢？

失去了一条，还要让人家失去可能是维持半生生活的积蓄吗？

吴医生跟着林音，走了一段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其实相比顾医生，他的德意识可能更淡一些，只要人能治好，他才不付什么代价。

他锐地受到林音不喜，也没自己的不以为意，而是低歉。

林音对吴医生谈不上好，倒是欣赏他有错承认的态度，说：“您也想着去实验了，以现阶段的技术是不可能让那些人痊愈的。”

吴医生受到林音态度不同，冒险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林音瞧着远的山，弯弯嘴角，说：“自然是因为现在药材的提纯度不够了！”

吴医生站在原地，恍然大悟！那就是说如果药材有办法提纯，他们倒是还有希望。只是提纯要提纯到什么程度？

槐婶一见到林音就迎了上来：“音音啊，你来了？我家志刚说他觉得好多了。前几天靠着我们的帮忙，还能站起来了呢！”

林音皱眉，把刚刚和梁若俊说的问题又和槐婶他们调了一遍。

槐婶顿时急得不行：“那那不会有事吧？音音你快看看，求菩萨保佑啊，一切都是我的错”

林音适时地蹲，为林志刚好好查探了一番。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梁若俊恢复得明显，但已经好多了。再这样医治去，靠着拐杖站起来是没问题的。

她敲敲林志刚的另一条，说：“志刚哥是不是这条恢复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