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难我说的不是吗？”顾母压不畏惧他的目光，越发兴致。

床上那个人如同睡人一样，额上的伤疤，被绷带包起来，那绷带没有影响她的貌，反而衬托她的几分虚弱。

这虚弱刚好让男人生起保护，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几分心疼。

顾母走到那个女人边，摸了摸她依旧的脸。

顾父走过去，丢开她的手：“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伤害她！”

顾母挑眉，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这里的确是病房，但对这个女人，她不用讲素质，更不怕打扰到她。

“你看看她，即便受伤躺在床上，还能维持如此艳的模样。越看越是令人心动……你说是我把她害成这个样的，还不如说是你……”

“如果她不跟着你，有大把男人想把她娶门。即便可能没有那么有钱，或者那么有权，但一定是那家境殷实，她嫁过去能当她心心念念的正妻的那……”

顾母风轻云淡，娓娓来，她甚至没有什么语气。只在平静的诉说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这个女人明明能获得更好的结果，却一意孤行，为了钱全跟了顾父。

最后便落得如此场。

顾母勾勾角：“所以，她如今获得这个场，都是她活该！”

顾父猛然呵斥顾母：“够了！这些年难我对你还不好吗？无论我在外面怎么闹，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你的位置……”

顾父还说了很多，说他们这些年的相。说他这些年受到的委屈，说起他这些年的真，在他的言语之间，似乎给顾母一个正妻之位，便是待她不薄。

顾母几乎被他气笑了，她角的泪，这一次是真的被气笑的。不带任何伤心。

一旁的顾大少着拳，果然是年纪越大越荒唐。什么浪回金不换，这个男人永远是个浪。

顾父见顾母笑成这样，多少有些没面，他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这母俩。

顾母笑够之后，把耳旁的碎发撩到耳后，这些年她十分辛劳，比不上床上那个女人那么艳。

她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她冰冷的笑着：“当初我们两家在帝都的实力相当。我家虽然不如你，但也不至于去跪你家……”

她言辞犀利：“如果你真不我……不不，应当说你真的不能给予我一尊重，你完全没必要娶我。我堂堂一个陆家小，分明有更好的前程，更幸福的生活……”

顾母说到激动，站了起来，她眉顾盼生姿，不及床上的女人艳，却有她独特的风味。

“我需要你可怜？我需要你娶我回家，把我摆上那个位置当吉祥？你不要对我一脸怜悯，分明是你耽误了我！别说的那么在上！”

顾父一退再退，被她的气势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