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却发现那片不再如来时那般一片荒凉，而是聚集了数不清的海妖。

一时之间妖气冲天！

就见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海中妖族围拢在一座台之，手舞足蹈，神态狂而虔诚。

在那台之上，有一只一人来的金蛤蟆，模样与阁楼中见到那只被封印的一模一样。在它台最方是一名半是鱼尾的少女，正在仰首歌唱。

“星光洒在血海面，月儿照着骨船艄～”

“……”

这熟悉的歌声，正是此前在海上大雾中听见的那一曲。而随着她的歌声，那只金蟾似乎正在缓缓睁开睛。

这时，楚梁突然听到了一传音。

“过来！”

……

楚梁循声走到一断后面，就见披着黑袍的王玄龄与徐正在暗窥视。这么多海妖聚集，他们也没法堂而皇之地从上空旋涡离开。

他便问：“这是在什么？”

徐：“这是归墟神教的仪式，他们在等待南海神母的旨意。”

“南海神母？”楚梁眨了眨，“那不是早已陨落的第九境吗？”

“不清楚……”徐：“貌似这些海妖都将这只金蟾奉作神母的使者，只需祈求它便可获得神母旨意。能够让所有海妖全都听命的，也唯有南海神母了。”

“意思是南海的所有海妖都是归墟教徒？”楚梁惊。

“应该不是，若是海妖全归属一教，那早就称雄当世了。”王玄龄摇：“归墟神教的首领便是海师，但他无法号令全海妖族裔。这次南海之，无数海妖前仆后继而死，定然是神母降了旨意。而现在，是它们向神母回禀的仪式。”

他们两个早来一步，旁观了许久，所以得到的信息比楚梁更多。

听到这些话，楚梁觉得着实有些惊人。

因为原因，海妖的数量是比陆地妖族多上许多的，只是因为它们从来不用与人族争夺生存空间，所以人族对它们知晓不多。

若是所有海妖都信奉南海神母，那纠集起来该是多么庞大的一势力？

他脑海中甚至现了一个可怕的念，那南海神母……不会真的没死吧？

正当此时，就见那金蟾睁开，同时张开，吐一金光，咻——

金光打在那唱歌的鲛人少女上，她浑一颤，中蓦然放纯白的光彩，之后仰首痛苦地哀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