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因为上次楚梁注意到那幅画之后，他就立刻将其更换了。

“说来也巧，我偏偏就见过这幅画。”楚梁似笑非笑，“若是它现在别人手中我也不会疑心，可偏偏是你……”

“我就想其中会有什么玄妙？传说中前朝皇室留的宝藏，该不会就在那秘境里吧？”

“莽山徒能从草莽反贼，这么快拥有攻破饕餮城的力量，那个宝藏的支持应该必不可少吧？”

“当初老宰相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是假的吧？”

“……”

楚梁突然抛来的一连串问题，让楚亦彻底陷沉默。

他轻轻坐到楚梁对面，脸上不再有一丝稚气，取而代之的满是沉稳与坦然。

良久，他方才：“不，他没有骗你，我醒来时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哦？”

“但我一旦梦，脑海中就总会闪回一些记忆片段，那些片段是那么真实且详尽……”楚亦的声音也很沉，“我了几年时间去调查，才终于确定了我自己的世，最终回忆起了一切。”

他曾经在眠梦之渊沉睡数百年，看来梦境中或多或少有些浸染。

楚梁见自己猜测属实，也没有多纠结，而是继续：“可是你在蜀山的新生活不是也很好？为何非要再度祸天？”

“师兄，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从你手中把红棉峰夺走了，你会不会想要拿回来？”楚亦又反问。

“红棉峰从来都不是我的，就像四海九州也从来都不是你们的。”楚梁摇摇，“我们都只是短暂地坐在某个重要的位置上而已。”

“师兄的境界，我到底还是需要学习。”楚亦也苦笑了，“或许如果这六年你在蜀山的话，我本不想、也不敢这些事。”

这倒是实话，如果楚梁一直留在蜀山，楚亦不可能在他底搞小动作，若是成过程中有他的影响，也不一定就会走上这条路。

毕竟银剑峰主的人生目标就是造反，副峰主不在的时候，孩很难不会耳濡目染。

“我也无意涉你，但你是我从山里带来的，如今了这事，我得负责。”楚梁最终还是说。

“师兄想怎么置我？”楚亦问。

“让你重新回去睡一觉？”楚梁：“然后再将莽山徒收拢净，保证他们不会再四为祸。”

“师兄，不可能的。”楚亦霍然起，看向楚梁的目光仍旧镇静，“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但是我永远不会再回到那般境地。”

楚梁见他仍旧如此淡定，察觉到事似乎有些不对，缚妖绳瞬间手。

咻——

楚亦被缚妖绳绑住，但神还是没有变化，随着缚妖绳的逐渐缩，他的周开始散发白的光华。

嘭！

一声爆鸣，这躯竟当着楚梁的面化作漫天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