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荧惑的萧家妹，已然是世上最尖的幻化之术，也只是有其形貌而已。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就是此前海师曾经伪造换宝金蟾，假传南海神母的旨意。那癞蛤蟆假冒的金蟾同样十分真，很难看半差别。

莫非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不过那金蟾也没法复制真正金蟾的换宝之能啊，只能够拙劣的模仿，换一些伪劣法。

顿了顿，他又问：“既然是想找我帮忙，想必你们已经得知那假冒的薛姑娘一步将要去往哪里了吧？”

“不错。”薛凌雪，“据说那场巡演会一路向东，一场会在后天到达……扶摇国。”

……

东海之滨。

一位态奇、面目黧黑、双臂过膝的大汉站在一断崖边，看着方的惊涛骇浪，中满是空与绝望。

“想我杜某飘零半生……”

他中喃喃，声音悲怆。

“凡事尽心尽力，却只落得个投敌背主之恶名，苍天何其不公？世何其不正？”

“虽然我确实了……”

“但也不至于落得个如今人人唾弃的场吧？”

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雷霆堡首徒杜无恨。

他在雷霆堡时被蓬莱以重利诱惑，与其暗通款曲，挑起雷霆堡与天王宗的矛盾，宗门被的倒向蓬莱，成为蓬莱麾走狗。

后来堡主黄撼山暗中记恨，也害得杜无恨险些死，最后不得已脱离宗门，投蓬莱怀抱。

本以为蓬莱会像曾经承诺的那样，给他大把的灵石币、大把的资源、大把的女……谁知最后玄鹿人就是冷冰冰地将重伤的他丢妖海，死了就死了，若是能杀来再说其它。

在其中挣扎求生，借着楚梁的光看就要逃来了。

又被突然现的杨不沮一记手刀险些击杀，要不是他的青风神鸟及时带着他飞回了雷霆堡求医，恐怕就死在妖海底了。

也多亏他被带回雷霆堡时，黄撼山与韦天低等不在，是心的黄铃儿在主事。黄铃儿偷偷将他藏在别，暗中救治多日，这才终于痊愈。

可痊愈以后，黄铃儿也直接将他赶走，不愿意再有什么集。

救他一命，不过是看在曾经的同门分罢了。

那鄙夷的神，刺痛了杜无恨的心。我明明是仙门天骄之一，雷霆堡这一代最优秀的弟，怎落得如此场？

莫非曾经的选择真是错的？

这一世的屈辱当真无法洗刷？

若是如此，活之何趣？

一念及此，杜无恨当即横起青镰刀，抹在自己的咽！

“嗄——”

一声锐鸣，那镰刀咻的光华一闪，化作展翅的青风神鸟，从杜无恨手中脱。

“青风神鸟？”杜无恨看着前的大鸟，轻轻抚了抚它的脖颈，“这世上只有你还在乎我，只有你还在意我的命对吗？”

“我本以为你好歹是当世天骄，跟随你能有百年前程，我亦未尝没有希望更一步。看你如今弱模样，不过是个外中的废罢了。”青风神鸟突然吐人言，中满是鄙夷：“你别死在我前，平白添了晦气。”

说罢，展翅凌空，远走飞而去。

“……”杜无恨看着那飞遁而走的一星芒，虚空抬着手握过去，哑然无声。

片刻之后，他才猛然泪崩。

“连你都不要我了，这我活着彻底没有意思了。”杜无恨喊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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