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萧二山。”楚梁目光犀利，喝问：“你认识他吗？”

呼的一声，楚梁放那书生怨魂，见到凶手，那书生怨魂立刻爆发怨魂应该有的形态，怨气重、满狰狞，带着一气就想扑过去撕咬仇人！

“啊——”

萧二山一家吓得全都趴伏在地，夫妻俩齐齐求饶：“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我二人只是为了救女儿命，实在是不想害人的。可是，可是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救女儿命？”楚梁将那书生怨魂收起，瞥了一那小女孩儿，问：“不是说灵官镇的祭祀本不会死人，只是漂到游吗？”

“这……”萧二山支支吾吾，似乎还想隐瞒，可楚梁作势又要放那书生怨魂，他立刻惊惶无比，连声：“那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在楚梁的循循善诱之，萧二山合着说了他所知晓的灵官镇祭祀。

禹都城中有姚登仙执掌司云大，或许对九州大地的一些偏远还照看不那么全，可中州之地一向是风调雨顺的。而在这之中，灵官镇即使是在中州地界，都算的上是一块福地。

这里的气候永远适宜、作永远茂盛、百姓永远无病无灾，是远近闻名的寿之地。而这一切的缘由，他们归结于这场灵官祭祀。

传说是上古年间有两位灵官在自仙界凡与妖作战，结果受了重伤，回不去上界。被这里的居民收留，百姓们顺漂给灵官送去，直到两位灵官伤势痊愈回到上界，便给了这片地界一个赐福。

从此以后，此地年年风调雨顺、人人福寿绵，也改名叫了灵官镇。

灵官镇的百姓为了念二位灵官恩德，就会行每年一度的祭祀活动。将二位灵童顺漂，享受灵官赐福。

“都是假的。”萧二山说罢，又补充：“我已经打听到了，每年的灵童虽然不会死在祭祀中，可是总会在祭祀结束后的三个月因各理由死亡，无一例外！什么不是活人祭祀，只是族放的假消息，为了蒙骗我们和朝廷的人！”

“原来是这样？”楚梁瞳孔收。

孩没有当场死亡，那朝廷的人可能就没有在意，可三個月灵童就会双双夭折，那和活祭又有什么区别？

“那灵官镇的百姓没有人发现这件事吗？”林北问：“脆停止祭祀不就好了？”

“据说从前有过几次停止祭祀的年，可灵官镇会立刻遭遇旱涝之害、遭遇疾病侵袭、镇上的人大批死亡，即使搬走了都无法幸免。大家扛不住，又回来重新祭祀，才又获得安宁。”萧二山答：“从此以后，大家也就认命了，即使每年付两个孩的代价，换来全镇人的健康寿。”

原来这孩是被视为可以放弃的代价。

如果说从前是一场蒙骗，那之后的祭祀都可以视为一场易了。

“若是别家倒也罢了，可今年到我家，我夫妻俩大半生只有玲玲这一个女儿，如何能舍得？”萧二山继续，“正当我们想举家逃的时候，有禹都城来的一家人前来借宿，我这才恶上心……”